nbsp; 「天航,你怎么了?」
「我很累,让我抱抱。」
「神父和我说了。」
「什么?」
「我是被你带来的,为什么不要我。」
「我错了。」
「你是想保护我,对不对?」
「松松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我们先进去,好吗?」
「换个地方可以吗?」霍天航抬起头,眼睛有些红肿。「我怕我想对你做什么,在那里你一定不乐意。」
「哪里都不乐意。」颂贝有些吃力地扶着全身力都压在他身上的霍天航。「我们进去吧。」
替霍天航脱下黑色的外套,然后是黑色的衬衫,衣服上颜色不均,还有些湿,颂贝睁大眼睛盯着霍天航苍白的笑容,心里
隐约明白了什么。「以后,不要再穿黑色了,好吗?」
「好,都听你的。」再次拉拉那两只兔耳朵,霍天航咧嘴一笑。「真可爱,可以吃吗?」
「不可以。可爱就吃,真狠心。」颂贝哆嗦着手,替霍天航解开衬衫上的扣子,看着他闭着眼睛微仰起的脖子上,滑动着
的喉结,很疼吗?衬衫下的身体上,布满了新的伤痕,不少还带着血。「我去拿药,忍下。」
「我失业了,你养我。」霍天航坐在床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痕,笑了。
「真希望你早些挨这一顿,养得白白嫩嫩地再来认识我。」颂贝拿着药箱蹲在霍天航身边,在里头不停翻着。
「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心疼我了。」霍天航把药箱搁在自己腿上。「我来吧,你去洗洗换个衣服,不然看着你我老是觉得
饿,又不能吃,这样对病残人士是很不厚道的,颂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