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挨了记耳瓜子,终于想起来那第一是啥,连忙说道:“夫人,夫人息怒。我正想着将实情据实以告。”
“那女子是,是,是……”我看他眼珠乱转忽然瞄向我这边,不禁汗毛一竖,就听他大声道,“是我想介绍给小半仙师父当媳妇儿的。正想着找他熟络熟络,把这话儿与他提,谁知道你误会了。”他越扯扯顺,也不管我瞪大的双眼,还直接委屈上了,“连累我挨夫人教训不说,还黄了这桩好姻缘。”
文一瞠目结舌,拉了拉我的袖子:“少爷。”
我十分淡然地嗯了一声:“你家少爷没有桃花命,忘记了么。”
“哦。”
女人就是好哄。
这种戏台子都不会信的三言两语,马夫人竟然还信了!心疼巴拉地替自己丈夫擦脸,给我赔不是。我很是高深,但笑不语。临走前,马元宝偷偷与我挤眉弄眼:“小半仙师父,您这命算得真是绝了。灵啊。”比了个拇指,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客人走了,日头就在头顶,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收摊回家,吃饭玩鸟睡午歇。
文一收拾起三枚铜板,一张方凳,把幡团吧团吧塞篓子里,问我:“少爷,刚才那人对不起夫人,诬赖你,你还给他改运?”
“我刚才竖了几根手指。”
“两根。”
“最后剩了几根。”
文一想了想:“一根?”
“不错。”我将那道袍一脱,露出云缎暗花的中衣,接过文一递来的锦袍,折扇一打,摇身一变就回了我文家二少爷的身份。“我说第一,该与夫人赔罪。第二,从此真心相待,切不可欺瞒于她。二未说完,他先犯了忌,此乃假运。意思是说,似乎是遮天蔽日将这大运骗了过去,终将得到更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