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叔的号码,穆时还记著,所以知道是他。
“你找我什麽事?”穆时故意这样问,其实有些猜到成叔给他打电话是要说蓝行风的事。
“穆先生,少爷和别人比赛登山的事你知道麽?请你快阻止他,否则,少爷会有危险的。”
穆时心跳顿时停了一拍。手握紧手机,不说话。
“穆先生,少爷自打从尼斯回来,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他做这些也都是为了你……”
“别再说了!”穆时突然吼道,察觉自己失控,深吸几口气,调整了情绪,才又说:“我没有叫他做那些,他已经是成年人,能够决定自己的一切,也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就这样吧,我没什麽好说的。”
一通电话如此落幕了。
成叔在蓝行风的催促下,驾车与他前往栖鸣山。路上,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并且有加大的趋势。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被风刮的倾斜,令成叔越发不安。
两个小时的车程,与许帆约定的地点终於到了。许帆也是刚到,见蓝行风的车驶来,下车打著伞走过去。
车一停下,蓝行风就开门下了车,连伞都没打。成叔赶紧撑伞走到他们旁边,劝道:“这位就是许先生吧。我冒昧提一个建议,今天的比赛能不能改日继续,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天气并不适合登山。”
许帆听後,看了看蓝行风又看了看成叔:“这是你的建议还是这位蓝少爷的建议?”
他笑道:“如果觉得不妥,可以放弃比赛。”
“放弃?”蓝行风把成叔拉到身後,看著徐帆道:“你在说笑嘛。”
“既然如此。”许帆看了看时间:“那我们就没必要多说了。”
他指著两条道:“从这里到两个山脚的距离是相同的,既然比登山是我选的,那麽这次,从哪一端出发可以由你来选。”
成叔听到这里,赶紧又插话:“这样对你们都不公平,两个山脚到山顶的距离,即便相差再小,始终都有差距,既然是比赛,就要公公正正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