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徐泛舟问:要去多久?
没准儿。庞不器继续玩。
徐泛舟轻叹一声:没事儿请什么旨,我想你该怎么办?
珍膳楼的小倌要多俊有多俊,就怕等下官回来时,徐大人都想不起来下官了。
徐泛舟捏捏他的脸:别胡扯了。速去速回。
庞不器勾着嘴角:就不。
徐泛舟假愠,在被子底下锁住他的手腕。庞不器也不挣扎,趴在枕头上,回眸:下官明儿就走了,徐大人不想干点啥么?
徐泛舟痴望半晌,终究还是撒手,翻过身去。
庞不器从身后搂着他:徐大人生气了?下官不过开个玩笑而已。
徐泛舟闷不吭声。
下官庞不器把唇贴在他背上,软软地说:下官再也不勾引徐大人了,还不行么?徐大人说不想做就不做,徐大人说什么时候想做再做,下官一辈子都愿意等。
徐泛舟深吸一口气,猛地翻过身来:你是故意的。
庞不器冤枉道:徐大人在说什么,下官不明白。
徐泛舟的脸颊像大姑娘搽胭脂,下身灼热难耐。庞不器却脸不红心不跳,笑得颇为可恨,大有女干计得逞的意味。徐泛舟竭力压制,怎奈身边的人就是意中人,叫他如何平静。
庞不器在枕边轻声道:其实,不入后廷也能消解的。
徐泛舟睁开眼看着他。
庞不器笑道:徐大人没听过御房吹箫术么?
徐泛舟认真地摇摇头。
我的大人呐!庞不器缩进被子下面。
徐泛舟一把抓住他: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