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齐绍骏收敛了脸上原先的表情,清晰而郑重地说。
“哈,是么。”任恒渊眸中有泪液翻涌,“我第一次知道你死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杀了他!”
“……”
“正义?法律?都他妈的是屁!”任恒渊咬牙,“I·don’t·give·a·shit!”
“……”
“我跟他有什么区别?”任恒渊挑眉,“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为了梁乐,他不惜杀人——我有什么区别?嗯?你告诉我?”
表情苦涩地看着任恒渊,齐绍骏就那么沉默着注视了一会儿,随后伸出双手探上对方面颊。
任恒渊最开始烦躁地想躲开,但齐绍骏却颇为强硬地用两只手掌包住对方面容,强行让对方面向自己:“区别就是你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
“……”
“区别就是你杀了人会很痛苦。”
“……”
“区别就是你有人性,有同情心。”
任恒渊继续扯着齐绍骏领口,鼻息十分紊乱,视线若烙铁般直直印着齐绍骏双眸。
“失去挚爱想复仇,这是人性。”齐绍骏听着耳畔的淋浴声,稳然地解释着,“滥杀无辜,这是兽性。”
“……”
“他从人性堕落成兽性。”齐绍骏苦笑,“你怎么会把自己跟他相提并论?嗯?”
“……”
“你杀了一头野兽,拯救了别人,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