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太子苦笑：“你怎么好像玉人儿似的，我碰一碰你就要浪。可不许和陛下撒娇说我欺负你。”
“我自小就怕殿下，殿下敢说不曾欺负过我？”方青凌微微仰头。
“宫里谁欺负得了你？”太子笑着叹气，掰着指头数：“陶亮虽然严苛，可你的骑射是他亲手教的，你是听过他怎么训练军士的，你学个骑马就学了一年，若换了旁人他有那份耐性？”
“……那是因为他非要教我习武。”方青凌在太子怀里蹭了蹭：“我又不上战场，他教那些作甚，我不乐意学，他还要训我。”
“那是为你好。怕你没有武艺受人欺负。”太子点了点他的鼻尖：“你的书法还是陛下亲自教你的，好歹是被我看着学会了。不过这几年字怎么又跟狗爬似的？之前谢迁是不是给你打掩护了？”
“……我自己写的！”方青凌气鼓鼓地打断了他。生气地一口咬在他肩头：“不会说话。”
太子吃痛，却仍是放任他咬：“……你自己写的？那这么多年，你都没有中举是怎么回事？
方青凌逐渐心虚：……
他可怜巴巴地吻了吻太子肩上的咬痕，撒娇道：“阿雪……您就别训我了。疼疼我。”
“你呀。”太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去看看陛下。”
说罢他也走了出去。方青凌巴巴地喊他：“记得给我要点吃的。饿。”
慕辰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他：“哄好了？”
太子也笑，眼里有一股媚意：“他吃软不吃硬，最好哄。”
慕辰嗤笑一声：“他哪里好哄，只是总是更疼你些。我要是与他顶撞，他必狠狠扇我的穴。
太子轻笑：“青凌越是亲近人，便越是爱打。陶亮这些年挨打可挨少了？要说是青凌不喜欢他，当初也不会接陶亮的提亲了。若是没有你，现在都已经嫁过去了。”
帝君脸一青：“他不是拒绝陶亮了吗？”
太子看着他，意味深长地一笑：“青凌最喜欢虾蟹之物，陶亮疼他，次次都点，若不是占了“陶亮待方青凌严苛”的名儿，以他酒后的名声，方大人还不肯把他送去喝酒呢。我听府里的暗探说，两个人早就私下换了信物，那次问询就是做给人看罢了。”
帝君的脸逐渐变青。想到了屋里摆过的陶亮送的礼物，顿觉蹊跷。
正说着，两人边听见方青凌一声尖叫，接着喊慕辰：“夫君——夫君——”
慕辰顾不得再说，急急掠进去：“怎么了？”
方青凌指指窗户上的飞蛾：“……虫子。”
“离你那么远你都怕？”慕辰哭笑不得地把他抱在怀里：“没有我你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