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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东厢，臻舒住西厢。至于北面的正屋，那屋子太大了，我不喜欢，就留作会客厅了。

臻舒倒是没再福身，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师父。”

我朝那孩子招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哦，”我放了心，“那就好。”

我起身摸摸他的头，带着他往西厢房去。

张副官苦笑一下：“必不会的，只是军爷看着这孩子好，想送来给秦老板作伴罢了。”

臻

“福分不是这样说的，”我伸手把他掉下来的刘海别在耳朵后面，“你下去吧，收拾好了再来见我。”

臻舒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怯怯道：“师父，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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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是有什么，不会都往我这儿送吧？我这儿可没地儿。”

我看着这孩子青白的小脸道：“打今儿个开始你就叫臻舒吧。”

张副官回过身来。

我皱了一下眉，拉住他的胳膊道：“男子汉别学这些扭扭捏捏的。”

臻舒道：“军爷说，师父是国手。能指点我一二是天大的福分。”

这院落是个一进的小四合院，北面是正屋，左右各有东西两个厢房，南面是下人住的倒座房。

“哦，”我又看了看那孩子，随口回道，“今天厨房新做了点心，一会劳驾副官给带出去。”

我顿了顿，放缓了语气道：“这琴我也会弹两下，你既然住这儿了，也少不得要教你，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只一条，不许把外面那些莺飞燕舞的东西带进来。”

我想到一件事，又追道：“副官。”

那孩子朝我福了福身：“是。”

我默了默，国手和伎子有区别吗？

我看着这孩子的眼睛，又清澈又透亮，心道可惜。要是不做琴师，做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多好。

张副官心里叹了口气，鞠了一躬：“那在下就不打扰了。”

张副官又补道：“秦爷，军爷也在外头呢，没进来。”

那孩子抱着琴，一步步地蹭过来，显然有点怕我。好容易蹭到我面前，声如蚊呐地哼道：“见过秦老板。”

我笑了一下，人最没用的就是长相。

有不好的。”张副官心道，这年月被军爷看上的人谁敢说个命苦，也就是眼前的秦仙儿秦老板……哎，不提也罢，糊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