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烫的缩回了手,声调也高了起来,“你在发高烧啊?怎么弄的?”
颜瀚摇摇头,“不知道。”
颜蒙把他往沙发上一推,颜瀚近一米八的个子轻易就被推倒了,颜蒙把他刚刚倒给自己的白开水塞回他手里,命令道:“喝了。你昨天被人操,今天就发高烧,不会是被人内射了吧?操完了精液都没给你搞出来?真他妈禽兽!”
颜瀚捧着水杯呆呆的看着他,眼中带着羞耻,又没有反驳他的话,颜蒙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又骂了一声,一边去找药箱。颜瀚的性格看起来就跟他不一样,是属于勤快又爱收拾的那种,屋子里一点杂乱的痕迹都看不到,药箱就摆在柜子的最下面一层,颜蒙打开后,发现里面的药品还挺齐全。他先找出温度计让颜瀚含了,再翻其他的药,把退烧药和消炎药找齐之后,他抽出温度计,看到上面的刻度后,撇了下嘴,嘲弄道:“还挺厉害,都快烧到40度了。”又把退烧药扔给他,“吃两片先看看,我可没力气一个人带你去医院打针,等两个小时烧还没退下来,我再找人把你扛下去。”
颜瀚乖乖的吞了退烧药,颜蒙又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颜瀚愣了一下,无措的看着他。颜蒙有些不耐烦,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看你走路那别扭样,指不定被人怎么操开花了,到底被干了几次啊那么激烈。”
颜瀚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不记得了……”
颜蒙嗤笑一声,颜瀚忍着羞耻,慢慢的将裤子脱了,露出一双又白又瘦的腿来。他身材没颜蒙的好,颜蒙脱了衣服是骨肉匀称的,颜瀚是单纯的柴,腿一弯都瘦的能看见骨。他穿着黑色的内裤,把内裤褪下后,软成一团的阴茎就裸露了出来,颜蒙目测了一下尺寸,嘲弄道:“基因果然不好,这玩意长得还没我一个双性人大。”
颜瀚脸色更红了,手指都羞的在颤抖,颜蒙不耐烦的道:“把腿张开。”又抱怨道:“操,真不想看亲弟弟的屁眼儿,辣眼睛。”但等颜瀚羞耻的将双腿分开,露出后面时,他只看一眼,眉头就深深的拧了起来。
实在是……有点过于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