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唤声夫君听听(2/2)
凌梧越察觉到他又不知走神到哪里去了,不满地一顶胯,直顶地秦之晓呜地软了身子,才扳起他的脸来,细细吻着他眼角似是被墨汁氤氲上去的嫣红:“不愿就罢了,自个儿伤神什么呢?”
凌梧越一顿,随即捧着他的脸去含他水盈盈的唇瓣,急切地侵占那滑嫩的唇舌,仿佛能从他口中品出蜜来。秦之晓被这般吻得气都喘不上来,半晌被放开才趴伏在凌梧越精赤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凌梧越一把抱住秦之晓的腰肢,将他重新推躺在榻上,眼底尽是意料之外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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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晓被烫得一抖,竟睁着红红的眼睛看凌梧越,看得凌梧越心都软了,缓缓抽出身来,那堵不住的白浊就从花穴里淌到了床上,连着凌梧越马眼的一条浓稠细丝。
……我诚心夸将军……”
“怎么,不愿意?”凌梧越知他羞赧,故意用指尖挑逗着怀中先生空虚的花穴,那处也一吮一吮地,涌出一股甜蜜汁液浸湿了他的手掌。
秦之晓偏过头去,陡然有些难过——凌梧越说想他生个孩子的时候,虽然是情浓至酣时的一句话,他却想起了八年前那场阴差阳错失足落水,府医说他可能难生育的话来。
秦之晓呜呜咽咽地哭着,异与之前总也到不了顶峰的不满,凌梧越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模样叫他欲仙欲死,耳边又是那样不知羞耻的淫词浪语,可他偏偏忍不住顺着凌梧越的话去想,自己替他生了孩子,这般想着便愈发觉着自己身体更加敏感,淫水也不住地往外涌,在凌梧越凶狠地一个凿弄中,呜咽着泄了身,淡薄的男精喷洒在乳尖胸口上,被凌梧越一一舔去,花穴也猛然颤抖着潮喷了,凌梧越被吸得舒爽至极,猛的把龟头顶入紧缩的小花心里,在自家宝贝先生的嫩穴里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话音刚落,凌梧越就扶着肿胀阴茎顶入了冷落半晚的花穴里,嫩滑的肉舌层层裹着愈发怒张的巨物,穴里高热柔软,湿滑的不像话。秦之晓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凌梧越掐着腰,狠狠地肏弄起来。
凌梧越这才挺身重新进入柔软的穴肉里,立即就被死命缠住,阳物表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秦之晓惊呼一声,羞耻地咬紧了凌梧越的性器,攀着凌梧越的肩膀泪眼朦胧地瞧他。
秦之晓咬着下唇,恍惚着没答话。他向来怕是凌梧越贪恋他的身体,过些日子厌弃了会抛下他,又渴着这一丝一毫的温暖,哪怕凌梧越只是哄着他。
“生一个我们两人的孩子,好不好?”凌梧越不顾秦之晓的哭喊肏得越来越狠,这般说着愈发兴奋起来,他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抑制不住地破土而出,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为甚么发疯。
全是因为自己早就心悦这个模样俊俏的小先生,早想把人拐回家来做媳妇,让他整日除了自己床上哪儿也去不了才好。
“那便给我生一个,嗯?”凌梧越微微喘气的声音在耳边暧昧地响起,柔软的花心被撞地止不住发颤,深处地隐秘入口都几乎要被肏开来,一股一股涌着花汁,又被凶猛异常的凌梧越猛的堵了回去,硕大龟头跟打桩似的在深处凿弄,仿佛秦之晓那一声夫君给了他多大的刺激。
凌梧越不再逗他,俯下身把人半搂进怀里,捏着秦之晓的乳尖玩弄。“不是喜欢诺儿?”秦之晓被这般弄着,连忙点头:“喜欢的。”
“还犯傻呢?”凌梧越俯身亲他,“方才是逗你,唤了我夫君,只需要任我宠你、爱你,不高兴了打我、骂我,安安心心做我唯一的夫人便可。”
“只教先生一次,听好了。”凌梧越只杵在穴内,也不继续抽插操干,低哑的嗓音顺着舔吻的耳尖传入耳中,“唤我夫君。”
“还有没有别的?就这,可不行。”凌梧越两只手放上秦之晓的臀尖,握住臀肉大力揉捏起来。秦之晓没了气力,跌坐在凌梧越胯上,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我、我不晓得,将军教我,教教我罢……”
“唤我一声夫君,可知道今后要负起什么责任么?”凌梧越捧起秦之晓一条白皙长腿,眯着眼在腿窝旁亲吻啃咬,恶趣横生,“要爱我敬我,给我生儿育女,忧我思我,只在府里相夫教子。你不怕?不悔?”
“没、没有。”秦之晓稍稍褪下去的泄身感被凌梧越一碰便又濒临爆发,眉眼上温暖干燥的唇瓣吻着他的模样带着万分的亲昵和怜爱,他终是咬了咬唇,细如蚊呐般的嗓音颤抖地唤了一句:“夫君……”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不是察觉不到凌梧越对他百般迁就和万般宠爱,可如果他真的生不出孩子,凌梧越又是否会为了凌家的传宗接代,而另娶他人?
秦之晓被舔得腿窝发麻,足尖紧绷着蜷起又张开,两个穴都汁水淋漓的,可偏就空虚起来,一直得不到释放的嫩茎此刻又有些软了,他脑子一片浆糊,听着凌梧越的话也不晓得是逗他,只带着哭腔应允着:“本就、本就都听夫君的……”
秦之晓霎时间羞红了整张秀气的脸蛋,他虽然指婚嫁给了凌梧越,可几乎却从未想过二人是如何的夫妻关系,尚且不论八年前他当凌梧越是学生,如今只当凌梧越是恩人与故人,打心里有了爱慕,再万万不敢想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