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虐大肚,揉腹憋便(2/2)

他兴奋起来便不顾聂翛的阻拦,加大揉搓的力度,聂翛喊得更大声更痛苦,也更诱人了。

聂翛累着了,闭眼躺了一会儿便酣睡过去,三德没有退下而是入迷地注视着随他呼吸上下起伏的肚子,方才一番揉搓尚不过瘾,还想继续,但着实害怕闹醒了聂翛,只得眼巴巴地盯着,心里鼻血直流。

“药……快,药……”秽物虽已退回结肠,但到底是被按揉得松软了些,随时都有再往下走的可能,聂翛咬牙使劲忍耐着,紧攥着雕花床栏的手,指节泛白。

如此原始野蛮的方法最初是三德独创的。三德原来不叫三德,叫解修,谁也不知道他家有哪些人,但皇帝就说他身世清白。当初帝侯二人刚刚暗度陈仓时,聂翛那叫一个得宠,挑一个小太医带回府根本算不上什么。三德便是那时被聂翛在太医院挑中带回来的。别人眼红他得了件美差事,可到底幸或是不幸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毕竟入府第一天,先是因为忌讳剥夺原名,杖责二十,赐名“三德”这样一个卑微的名字。

三德挨了罚,只得停下。

他扶着肚子小心躺下,一旁的三德自觉上前,收拢了聂翛的亵衣,隔着布料娴熟地为他逆行推揉肚腹。

不够,还不够……

林偕,你说他干净,我便让他在你面前胀破肚子,看看到底干不干净!

躺着的人连饮三碗汤药,大口喘气答不上话来。

聂翛已摸清林偕的套路,也不再乘一时口舌之快,充耳不闻地召来三德搀扶自己回房,心里却不似表面平静。

不知情的看着,还以为在生孩子。

“呃……呃……轻,轻一点啊!”秽物随肠蠕向下乃本能,如今却受外力阻拦甚至逆行向上,聂翛的肠子就同洗净的绢帕般被拧巴着,疼得他弓起足背,两条腿相互摩擦踢踹着,一只手紧掐住三德的手腕想让他动作轻柔些,手背青筋凸起,嘴里也连连呼痛。

那,皇心所在何处?

,这一句话不知带进了多少无辜之人。

万幸的是,林庚宝为逃离绥远侯只手遮天的朝堂,借口年事已高欲辞官归隐,谁知在回乡的路上被乔装成山贼的侯府私兵拦截。林庚宝本打算杀妻杀子再自尽,却被砍去双臂抓回了侯府。在这件事上聂翛的确心急了些,问不出账本所在便对林庚宝严刑拷打,竟活生生将他折磨死了,剩下唯一的突破口林偕。于是纵然林偕千般万般羞辱自己,聂翛却都不敢对他怎样,生怕一不小心再给他弄死了。

一盏茶的功夫,不断有带着粪臭的黄绿色浊液从穴口流出。随着肠液的减少,甬道变得干燥,内壁也慢慢收缩,欲坠的秽物全数积在结肠里,撑得整个肚子像只倒扣的锅盖,中部尤为挺立,若无人搀扶竟起不了身。

聂翛满面潮红,痛苦不堪,不住地呻吟着的样子看得三德脑子热,胸口闷,下身更是有了感觉。

“侯爷,受不住便清了吧……忍久了伤身子啊。”虽是如此劝说着,但三德仍是呈上了药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哪个皇帝肯对有不臣之心的权臣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他是聂翛,就算他享尽皇宠,也难逃一死。

林府现在只剩林偕林信兄弟两人,虽如今都被囚于侯府,却难保账本的消息在林庚宝辞官前没有透露出去。现下聂翛被动的很,只得做足万分准备。

周简成对自己的好,聂翛明白是宠不是爱,万没有到可免谋逆之罪的地步。聂翛以身侍君这么多年,自是知道周简成最好什么。

绥远侯权倾朝野,御史台的几个老腐朽与聂翛不对付已久,平日私下里没少搜集他贪赃枉法的罪证,大多不成气候,然而这次林家人掌握的账本却是一剂猛料,详细记述了绥远侯府私藏武装的购入规模。

回了房里,聂翛再也受不住忙解下腰封,挺出浑圆的肚腹来。撩开衣襟,便见下腹已被勒得有些发紫,他却不敢胡乱揉抚,就怕一碰便将十几天的努力付之东流。

憋坠感渐渐退去,聂翛的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惨白。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身怀六甲般的肚子,心中仍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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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侯府整整五年,如今三德才判定自己的确是得了件美差事,被夺去原名算什么,要是能天天伺候侯爷的肚子,看着他痛苦挣扎呻吟的模样,就算少活几年又能如何?反正面对着侯爷,三德天天觉得自己血气上头,大概已经折了不少寿了。

生还是死,不过狗皇帝一句话的事。想要保全自己,惟有抓住皇心。

聂翛的肚子仅是表面软软的,一旦加大力度按揉便会惊奇地感受到内里的结实。想来也难怪,不然你让人家积了十几天的便便面子往哪儿搁?

“嘶啊!啊……可,可以了!呼……呃……”聂翛松开三德的手腕去推他,又见三德不为所动气得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把你能耐的!呼…啊……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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