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肢体从坚硬步入柔软的格里森,除了面部,已经没有任何的地方还留有人类的模样。
他的四肢软化成了鳞片包裹的腕足,他的双眼从紫灰色的温柔迷雾中苏醒,猩红的注视让兰德尔变得赤裸而干净。
布满青灰色鳞片的额头,轻抵在了兰德尔蹙紧的眉心上。格里森的嘴唇消失了,他的声音也自声带的震荡里湮没,沉于睡梦的兰德尔在一片泥泞的沼泽中,听到了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低语。
他从冰冷而短促的呼气外,感到了一丝缱绻的包容。
——还差一点。
兰德尔不知道差的是什么,在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趾时,地上忽然多出了一副拼图。
他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蹲下身去,手指碰上拼图的瞬间,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开始组装。
格里森从梦里退出,他漆黑而柔软的腕足上布满了坚韧的鳞片,湿滑的如同鱼鳞般的碎片从兰德尔白皙的皮肤上拂过,挂着水露的湿红奶尖因鳞片的刮蹭而挺起,Omega模糊的意识与身体的反应一同,沉沦进这场未醒的交媾。
缠绕似纱幔的腕足黏腻的分掰开兰德尔的双腿,他的手臂被另一条腕足所捆绑。
高高吊于头顶的姿势让Omega赤裸的袒露在格里森面前,坠在面额的触须三两条的裹上兰德尔的乳头,硬成石子的肉粒在触须的压迫下,挤出了两个充血的小包。
兰德尔于睡梦中低吟,向上耸起的胸口朝着施虐的侵入者送去。他分向两侧,拉扯成直线的大腿内,翘头的茎根正轻吐着前液。
格里森用颊边的触须搅弄着兰德尔口内的舌苔,漫溢而出得口水滴在了湿漉的胸口。兰德尔在腕足的缠绕下扭动,夹紧的腰眼让翕阖的穴口不断收濡,沁在鼻翼的咸味带着海水的涩人,他对这味道并不陌生。
正在拼图的兰德尔甚至有些想要拥抱这个味道。
沉浸于格里森气味中的Omega,脸颊涨红地喘息起来,他的腹腔正在酸疼,那刻在肚中的标记好像火钳的烙印般滚烫。
痒麻如工蚁爬捏过的甬道,湿濡地吐出一缕缕淫水,兰德尔已经将自己准备妥当,像个摆盘上桌的珍馐,他眄起的眼中流泻着微光,那飘荡于脑海中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可以描述的形状。
沉于深渊海水之中的格里森,从那纠缠的腕足中探出一条被鳞片包裹的交接腕,滚圆的冠头下,是一条细细的精沟,朝内弯曲的鳞片在海水的打磨中发亮,硕大而冰冷的腕头对着穴眼慢慢推送,越是朝下越是粗的不可估量。
兰德尔平复的眉梢再次蹙起,张开得嘴角在触须的包裹下,嗡声的细漏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