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行军的队伍继续前进,赵珩回到车里遇上褚榕疑惑的目光。
“你不知道?”赵珩觉得有趣,“沈俞半月前派人向你父亲和叔叔提亲,要迎娶你们兄妹之一与离国和亲。”
“和亲?”
“你叔叔齐梁王连王令都写好了,你父亲却没和你们兄妹透露半点?”
“危言耸听,他怎么会向齐梁提亲。”褚榕将大氅披在身上,里面的中衣早已重新穿好。
“他自然是看不上你们兄妹的,可谁说成亲一定是因为喜欢。”
赵珩的话点醒了褚榕。
“他要借者尔圣师的名望来打压北越,瑛瑛是圣师最得意的学生之一。”褚榕低头自言自语。
圣师受天下敬仰,迎娶他的得意弟子,天下人自然会将圣师与他捆绑在一起,不管圣师是否看重这层关系。
赵珩把大氅给褚榕盖的严实一些,冷不防的被他推了个跟头,脑袋磕在木板上,起身时褚榕已经跑出马车。
固安原本牵着赵珩的马跟在车侧,看见褚榕开门跃下直奔他手里的缰绳吓一大跳。褚榕还没来得及翻上赵珩的马,就被赵珩气急败坏的冲出来又扛了回去。
“哇哦!”他转身对周围道:“马车十尺之内的人捂住耳朵。”
褚榕被赵珩摔在榻上,身体摔进软垫内没有疼痛,但免不了一阵头晕眼花,赵珩揉着脑袋坐在门边,眼中神色不悦。
“真是药效显着,你都能跳车了,下次一定要少用些。”
“你为什么告诉我离国和亲的事?又为什么带我去北越?”褚榕质问。
“你喜欢兄长我喜欢你,把你带回去咱们三人一起过日子岂不更好?”
“一派胡言!我叔叔和父亲一定是答应了沈俞的和亲,要将瑛瑛嫁过去,你们为了与他争夺圣师就将我带走,我也是圣师的学生。”
“你既然猜到了还问什么。”赵珩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
“我不是圣师的学生,外界的传言是骗你们的。”
“我知道,郎颂祺五年前被圣师选中,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拜在圣师门下,对外宣称是你入选,其实入住生辉阁的人是他。”
褚榕没想到赵珩知道这件事,这另他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