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渣攻死了,朱砂痣小叔子回来了(2/2)
这种熟悉的眼神我在楼有扬那里见过很多次,每一次我不顺他心意时他就是这样,最后都会以我被他肏晕过去而告终。
在我的驱赶声中若无其事的剥下自己的浴袍,爬上我的床,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明亮的灯光刺眼,长期直视黑暗,我一时有些不适应,好半晌才看清眼前人的脸。
。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懂事得让人心疼,可惜悬在心中央的刺却不容许我为此动容。即便她如此听话乖巧,我也无法投给她一个赞许的目光,只匆匆点个头表示肯定,很快的撇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
这样逼人的眼神出现在记忆中的楼有迎身上是很陌生的,但出现在眼前已经成熟的男人身上却好像很协调,莫名的和楼有扬很像。
像是拖着一个包袱,我挪动的极为艰难,由于我素来的冷漠,又讨厌别人触碰我,也因为楼有迎素来的占有欲,没有特殊情况,佣人们从不敢过来搭把手。
我无视他的嘲讽,不慌不忙的拨开了他锢着我肩膀的手。
回到别墅里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是正在吃早餐的楼有迎突然叫住了楼栖,无可避免的提早相见,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起来,更因为楼栖的小名被他这样念出来而变得莫名的忐忑起来。
我讨厌他这样叫我。
冷漠无情的警告他谨言,又疏远的同他客套。
“小弹珠!”
带笑的双眸便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我不曾在楼有迎身上见过的,陌生的狠厉眼神。
我一时气急,没能维持住平日里的客气。
操场上奔跑的少年,像一束光奔向我,蹦进我的心口。
楼栖焦急的在前面等着我,见我久久没过去,又想要巴巴的跑过来接我,我正要制止她,身体却突然悬空,在楼栖惊讶的目光中,我被楼有迎抱了起来。
轻笑声在耳边响起:“嫂嫂干嘛这么勉强自己,一直不厌其烦的和我强调自重,可真是个遵守三从四德的好妻子。”
我没有继续在去观察他的反应的兴致,抓住楼栖软绵绵的手,就要回卧室。可卧室在二楼,上楼的时候圆鼓的肚子便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
“滚!”
我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神,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习以为常的摆出一张冷冰冰令人生厌的面孔。
然而不能的,不能了。
楼有迎穿着浴袍,看着我的目光晦涩难辨。
嘴上这样说着,却半点没有要松开我的意思。
摁住我的肩膀的双手逐渐收力,他收了笑意,眼睛危险的眯起:“谨言?我需要吗,嫂嫂还不知道吧,现在整个楼家都是我的了。看,夫妻多年,哥并不信任你呢,连遗产都不能握在你的手里。”
低落的心情来得猝不及防,我紧抿着嘴,牵着女儿往回走去,如赴刑场。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朵上,让我极为不适,不由的转动脖子,躲开了些。
楼有迎该满意了,却还要来为难我。
“与你无关,放我下来。”
随着话落楼有迎的视线便跟着移到我凸起的肚子上,如同刀子割在我肚子的那块肉上。
或许是我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期的不忿,楼有迎没有继续说这些无聊的话,只看着我的目光沉沉。
最终我还是被楼有迎送回了卧室,我不再想和他多接触,打发楼栖缠着他玩。他显然看出了我的用意,离开卧室前对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我没做深想,窝在房间,清静的度过了一整天,晚上却遭了殃。
楼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怯生生的喊我妈妈,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这个年纪不符的担忧。我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头,朝杵在旁边似要吃人的男人平淡的说:“我累了,有空再聊。”
为了方便照顾我,现在独属于我的卧室并没有上锁,因此半夜迷迷糊糊听到脚步声我只以为是佣人又被楼有扬打发来察看情况,于是被人舔醒的我一脸懵,恍然想到楼有扬已经死了。
心里发寒,我几乎有种他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错觉。毕竟楼有扬可不止一次同我放过狠话,说即便死了他也会拖着我一起下地狱。
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抬头和人说话了。
“可我哥都死了,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
楼栖却很高兴,得了我的默许小跑着过去亲热的叫起了叔叔。
事实上楼有扬不信任我的事我心知肚明,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拿楼有扬的半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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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动静,入侵者突然开了灯。
“多年未见,嫂子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吗?”
楼有迎却笑了笑,丝毫没有记忆里少年阳光的样子,充满危险的意味。
好像这样,我看不到,她就没有露出过失望的眼神。
映入眼帘的男人年近而立,五官锋利逼人,依旧英俊帅气却成熟了许多,那双带笑的眼睛恍然映入我眼与我藏在脑海里多年的画面重合。这些年来我得过且过,麻木的日复一日的过着被楼有扬圈在家中,养成一朵漂亮菟丝花的乏味生活。老实说,对于年少时的念念不忘似乎已经淡了很多。然而此刻,再见到楼有迎,再见到他那双天生带笑的眼睛,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一刻也不曾遗忘。
瞥了他一眼,我皮笑肉不笑的吐出几个字,“哦,那真是恭喜你。”
嗅到了危险,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却逼近,楼有迎摁住了我的肩膀。
“啧,可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