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唱好日子。”
黎铭:“......”
以前他或许只会当玩笑话。
但见过主卧里的那些玩意儿,隐约察觉到对方的脾性似乎并没有平时那么温柔。他觉得方衍大概率做得出来这种事。
到底拗不过。
他只能随他去。
葬礼当天。
嫁给纪父后没有生育,黎母的丧事只能由纪平之一手操办。纪父是生意人,排场做小了要让人瞧不起。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林湖帮忙,恐怕要被前来吊唁的宾客看笑话。
精神疲惫。
站在棺木旁接受宾客安慰,纪平之意识正昏沉,下一瞬,就被引擎轰鸣声惊醒了。
“排场够大啊。”
“老纪这是又和哪家做了生意?”
听着宾客的耳语,纪平之禁不住抬眼。
接着面色就是一僵。
布置得并不小气,但门口停着数辆线条流畅的昂贵跑车,引擎低沉地响着,就硬生生衬得吊唁现场迅速灰头土脸起来。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难以挪动目光。
纪平之眼睁睁看着方衍替黎铭打开车门。
再也不是高中那个穿蓝白校服的青涩少年,丝质领带打出精致的结,一身纯黑西装笔挺。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眉眼锋锐,神色沉静,不用开口,就轻而易举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小纪。”有好奇的宾客问纪平之,“那是谁啊?”
张了张嘴。
纪平之一个字都说不出。
视线根本挪不开,他愣愣地看着黎铭朝这边走过来。
然后顺势一拐。
没入一旁的宾客内。
“不过去?”
亦步亦趋跟在黎铭身后。
方衍问。
视线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