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对不起。”他怔怔看他，又凑上来亲他的颈窝，“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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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啥啥不行。
八卦第一名。
常年奔走在吃瓜养猹第一线，没过几天，郑聪就察觉了这两人之间不对头的气氛。
十分懂得该抱哪根最粗的大腿，他不去找看上去好说话的方衍，而是直奔黎铭而来。
“他怎么惹你了”
一边压低声音，他一边狗狗祟祟地朝方衍那边打量，“删了你的数据？打翻了你的样品？该不会抄你论文了吧？”
黎铭：“......”
虽然一个都没猜对。
但为什么你听起来这么熟练。
“没有。”
垂下眼睫。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那一日，在他体内射出来之后，方衍没有再继续作弄他，只是帮他清理身体，穿好衣服，而后老老实实坐在一边。
“对不起。”仿佛只会说这三个字，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他又偷偷瞄他，“可我真的......”
“闭嘴。”
压根不想听方衍说话。
管那后半句到底是对不起还是喜欢你。
黎铭通通都不想听。
他是真的被气坏了。
全然无法理解方衍之前那些恶劣的举动，又不会骂人，除了疯子变态之外找不出更多的词汇。最让黎铭迷茫的是，方衍凭什么那么说？
满打满算入学也不过半个学期。
他到底哪里欠他了？
可当他忍着脾气一字一句地问。
方衍却不说话了。
他只是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绞了半天的手，最后低头：“你回寝室住吧，我保证......不碰你。”
这话鬼才信。
根本不打算回去住。
然而系里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决定要重装这个几乎快被人遗忘的休息室。没有办法，黎铭只能搬回宿舍。
但他也不是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