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礼(2/2)

他用刀将祭品的四肢割下，放在四角的托盘上。亲手剥下那张稚嫩白净的皮囊，从锁骨一路向下，破开肚子，掏出内脏。那颗小小的鲜红的心脏还在跳动，最终在他手上归于平静。

他垂首亲吻那颗小小心脏。

有些时候侵犯他的是人，一个或者很多个人，轮流插进来，把那个小小的穴口灌得溢出。有时候是狗，高潮的时候会用成结卡住，用爪子趴住后背，用牙齿咬住后颈。有时候是蛇，滑腻冰凉的身体缠住脖子，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是怎样绝望的被拖入黑暗，被那些所谓的信徒抚摸亵玩。那些所谓忠于自己的骑士，却是最先放下刀剑盔甲的人。代表圣洁的白袍被撕成碎片，他惊慌的想要找谁来寻求庇护，大哭着抱住青年的腿，却被对方掰开手指，亲手送了回去。

不知是谁笑了，那笑声便越来越多，越来越远。手脚的筋肉被挑开，借由鲜血的滋润，点燃了第一把火。

艾尔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他知道这个问题违背了教义，但却忍不住问他：“你会忠诚于我，还是会忠诚于主教？”

“殿下，死亡是解脱。”青年亲吻上他的眼睛，“睡吧，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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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半跪在他面前，低头亲吻他的手背，虔诚而专注：“您。我永远忠诚于您，殿下。”

“殿下，请等我。”

他想，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来承受着一切呢？可笑的是，所谓忠诚于他的骑士就那么站在祭台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过了多久呢？时间没有了意义。起初他还会反抗，到最后已经麻木。

”青年看着他，心里有什么感情悄悄的软化下来，“善恶无法被衡量。善是玫瑰，恶是荆棘。”他没有再说下去。

都是假的。

青年亲吻舔舐他身上每一寸污浊，将那些斑驳的精液擦拭干净，他笑着，温柔得像是面对恋人一般。

他的眼睛被蒙上，口舌被堵住。身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没有发育完全，原本就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被灌入大量的液体，小小的肚子开始胀大，痛的他拼命地摇头想要逃开。没有任何扩张，粗暴单纯的抒发着欲望。他想哭，他想喊出来。疼，太疼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饶了我吧。

这场祭礼的最后一步，是由青年亲手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