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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没有睁开眼，他的声音很小也很温柔，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总让我想到一个人。”瑞文没有接话，帐篷里便这么安静下去，只有火炉里木材被烧成碳灰的噼啪声。

瑞文默默把那句“你好像有点累”咽了回去，觉得对方好像有点脆弱这一点大概是自己的错觉。

瑞文还在发呆，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狗狗总是走神我很生气啊。另外，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这次吸血鬼一下冒出来这么多，我倒是有一个猜测。”

“教廷里有一种祭礼，可以让人长生不死。”艾尔的声音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烤肉一样淡定。瑞文摸摸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中的信息，半天没缓和过来。

“算了，当我没说。”艾尔睁开眼，那双紫色的眼瞳映着火堆的光，晶莹得似有水光，“我以前问过你，有没有听说过祭礼，你说没有。可据我所知，教廷的书库里还是有不少关于此的资料。要怎么惩罚你欺骗主人呢……坏狗狗？”

瑞文默不作声，对对方的威胁无动于衷。艾尔自觉无趣，闭上了眼：“无聊。”

过来坐好当个枕头总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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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有心品尝美味，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定下契约以及给骑士延续生命已经消耗了不少心血，现在别说做爱了，连做梦都没力气。幸好他已经习惯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才不至于被人看穿。

艾尔没等他缓过来，继续抛出炸弹：“算是你认知里的邪门歪道。把祭品的灵魂和心脏献祭给恶魔，换取永生。但是所谓的永生只是不灭的灵魂，而且祭品是否能得到撒旦主人的满意还是另一回事。不知道教廷那帮人听谁说的，不过也的确说对了。撒旦主人喜欢未成熟但是淫乱的肉体。……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次祭礼是成功的，那一任的主教得到了永生后就失踪了。”

瑞文觉得自己鼻子有些热，有什么东西要淌出来一样。他赶紧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张脸上转移，心中困惑无比。恶魔中也会有除了魅魔以外用外表诱惑猎物的魔族么？

他脸上的疲倦不似做伪，瑞文犹豫了一下，坐上了床。艾尔的脑袋就这么枕在自己腿上，要睡过去一样闭着眼，睫毛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影，鼻子小巧挺巧，唇色红艳。但看外貌，是个很帅气漂亮的小公子。

艾尔伸手把骑士的脑袋揽过来，舔咬上他的唇。直到骑士脸颊绯红，终于回过神来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