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自慰(2/2)
“自己划的。用刮胡刀片,钝了的手术刀……也有的时候是拿烟头烫。”
但让他自卑的并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小腹上那十几道狰狞的伤疤——有长好了但却平不下去的,也有几个结痂的,但更多的却是新鲜无比还在渗血的。
我觉得他对他自己有点美丽的误会。我能对他起性欲完全只是因为他是文楚誉,知道那个人是他我就能硬。极端点来讲,就算他明天变成根电线杆子,变成条鱼,只要知道那是他,我就照样还能勃起。
前列腺高潮和射精的高潮不一样。前列腺高潮绵长勾人,爽到极致时是一种濒死感,这种高潮能轻易地让我崩溃,也能让我着迷成瘾。
然后对他说,文哥,该你了。
他马上噤声。
我在他手下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敢动了,因为我发现他的脸涨的通红,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表情不太自然。
“我不觉得这很丑,我只觉得真他妈性感漂亮。”
“闭嘴!”我怒吼。
我的胸口一阵发闷,用略带颤抖的手上前去轻抚他的伤痕,问他这都是怎么弄的。
我上前抢走他的衣服,把我脖子上的绷带解下来捆住他的两只手。
“宝贝儿,你先别急。告诉我脖子上那个掐痕是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
他终于把他的那件短袖当着我的面脱掉,我也终于看到了他那副躯体完整的模样。
说着,他就拿起丢在一旁的衣服准备往身上套。
“……”
我粗喘着,鸡巴被撸动时发出的水声淫靡地回响在耳边。他没开口说一个字,我却清晰地看到他裆部的隆起变得越来越大。
“文楚誉,你骚到家了你知道吗。”
我一言不发,他却又冲我笑,笑得像以往一样好看。
我把绑在文楚誉手腕上的绷带解开,从他的床头柜里翻出一管我们没用完的润滑剂丢在他身上。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拽,他勃起多时的阴茎一下就弹了出来,我用空闲着的手轻轻替他抚慰。
“疼吗。”我呼吸不稳,声音也已经有些哆嗦。
“不想的话就算了吧,没事儿。”
脑袋里这么想着,我绝望地感受到我的后穴居然开始阵阵空虚。隐约记得有个词叫食髓知味,形容的差不多就是现在这种情形,挨过操之后就总想被操,说得大抵就是我这种贱人。
其实我也不差的,我的鸡巴跟文楚誉的一样大。他能肏射我,我就也能肏哭他。如果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时候是我去操的他,现在他大概也会像我一样想念身体被鸡巴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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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终于脱力地垂下手,神色痛苦地闭了闭眼道:“我不好看,你……别嫌弃。”
我小心翼翼地,只敢喘气。
“文楚誉,你他妈点的火。我鸡巴硬了你想跑?”
我把我硬了多时的阴茎从裤子里放了出来,然后盯着他那些伤疤开始自慰。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我甚至不用看着你的脸,光盯着你的伤照样能硬。”
“宝贝儿,害怕吗,还想跟我做爱吗?”
手里攥着他的鸡巴,我的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到了之前跟他的性爱上。我每次都是被他按在床上操,手里这根东西的顶部会骚刮过我的前列腺,激得我浑身一阵瑟缩,有的时候甚至会被硬生生肏射。
:“不是。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我俯下身去轻啄着他小腹上的伤,直到那上面亮晶晶地都沾满我的口水。
他摇摇头说不疼,习惯了。但思索片刻后又告诉我,他其实很享受这种疼。
他的身材很好,上半身就如同我想象中的那般劲瘦有力,我觉得很好看。
我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恍惚间,我的卵蛋一阵收缩,闷哼一声,我的浓精射在了他身上,射在了他小腹的那些伤口上。乳白的精液和暗红的伤口交杂在一起显得淫荡不堪。但在我看来,那是一幅讴歌新生与腐朽的艺术品,我只想在那旁边摆上一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