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演唱会(2/2)
“你想听歌吗?”
陈长木在上次醉酒后,第一次真正的进入了方椴,他的下面是这样的紧和火热,和之前的边缘性行为完全不一样,粘膜的吸允和收缩,让陈长木狂乱到无法控制自己,本能的不停进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暖气太热,还是这快感太过猛烈,陈长木的背上沁满了汗。在他身下的方椴只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浓烈,火热,扭过头痴迷的嗅着陈长木身上的气味,不由自主的舔食着他的汗珠。听着对方羞辱性的言语,自己又做出下流的举动,方椴觉得自己就是简直是太淫荡了,但他无法否认自己极度享受这种刺激,他的阴茎简直涨得发痛。
陈长木的嘴,还伸出舌头逗着他。陈长木只是任他由着性子玩,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耳朵,笑着跟他接吻。
“我里面。”方椴摆着脑袋,轻声撒娇道。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情欲逼得通红发烫。泪痕还挂在眼角,他半眯着眼,面色含春,双目含情死死得看着陈长木的下面。空气似乎略显稀薄,他张开嘴巴,吐出艳红的舌头抵在形状姣好的上唇,发出了暧昧撩人的喘息声。可陈长木似是被他这番的风情迷住了,一动不动的。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方椴又向上扬了杨自己光洁细腻的下巴,软软得催促道:“快点啊,长木。” 他把长木两个字的尾音咬得婉转,这句话像一阵飓风一样,从陈长木的充血大脑一直刮到了充血下面。他飞快的顶着方椴的敏感点,直接让方椴被操射了,每顶一次,就有一股细白的精液射出,在方椴高潮之后,陈长木沙哑道:“你想要,那我就都给你。”
陈长木把浴巾给扔在一边,从书房翻出了自己的吉他,坐在窗前给趴在床上的方椴一首一首的弹唱着情歌,他浑身赤裸,映着窗外的雪景,像是天神下凡一样的完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光环,这些歌曲是他唱给我一个人的,方椴感动的有些想哭,这是陈长木送给方椴一个人的演唱会。
所有人都知道甜言蜜语是最好的催情剂,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就脱光了衣服,滚到了床上,他们赤裸相对,亲吻拥抱,像一对被逐出丛林的野兽,互相支撑,互相慰藉。
二人发泄完了过后,一起冲了个澡,方椴围着浴巾打开了窗帘,窗外雪花还在缓慢下落,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是天然的格挡和窗帘,让人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陈长木擦着头发和水珠,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方椴,雪白的身子和雪花交相呼应,一样的好看。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方椴恳求道。
似乎从方椴的呻吟之中发现了某些规律,他找到了方椴内里的前列腺,他恶劣的一边不停顶弄对方的敏感点,一边用手玩弄这对方的阴茎像是玩弄夹娃娃的摇杆器,还不时的掐揉着方椴胸上的红樱,充血的乳头像是啄吻着他的手心,让他的整个手心都变得酥酥麻麻的。过量的快感让方椴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停左右摆动着,口鼻里不断溢出类似疼痛哭泣般的呻吟声。他哭喊着:“不要了,不要了,要射了,要射了。” 眼尾红红,眼眶里包裹着快感的泪水,每次眨眼都有大滴的泪水涌出。原本白净均匀的身体,因为心跳血液的加快,而泛出诱人的粉红色。大口的喘着粗气,和不停吞咽的口水,让喉结别的更加突出,给人一种想要狠狠掐住的毁灭欲。看得出方椴是真的是要射了,陈长木停止了刺激他,只是缓慢的进入他,让他挂在高潮的边缘,不让他得到满足,所以每一次的用力进入都让方椴不由自主的叫喊出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方椴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放肆的呻吟叫床,只是情难自抑的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着的呻吟。他的手紧紧抓住陈长木的手臂,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极度依赖,不愿放手,他是真的要溺死在这一波一波的快感当中了。
舍不得这样一直玩弄对方,陈长木准备和对方一起高潮,“你想我射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