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等下见到你的小侍卫,你就知道,这是真是假。”方知礼不做声,右手运力,直接拍向了方知义——如果这是真的,那杀了下咒之人,便能解咒。
不料方知义的身形,在那掌风下只化成了一阵青烟,看来这方知义,真身早就不在此地了,只是留了个幻影术,一直在和方知礼隔空对话。
方知义身形虽散,声音却还在,仍是阴冷的笑着,道:“方知礼,看来你是气傻了?我刚才便说了,这个阵法,需要以魂魄为引才能发动,就算你杀了我,这个咒还是解不了。你这辈子,都永远得不到你爱的人了,你就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求不得”吧……”
方知礼浑身发冷,勉强支撑着,迈出方知义的房间,正看见青云,已换了平素穿的石青色箭袖侍卫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朝自己走来。
青云见了方知礼,脸上一点薄红,道:“少爷,你原来在这里。”
方知礼待要迎上去,忽觉喉头发甜,心脏狂跳,五内剧痛——是了,青云受的伤,都会先被他吸收掉,直到他承受不住为止——那这就是,青云将要受到的伤害?而现在,自己尚未真正对青云表白,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若是知道了,那该是怎样的伤害?若真的是十倍于当年的伤,那青云和自己,都将无命可活……
方知礼缓缓站住了,对青云道:“我还有事,你不用来找我。”便转身走掉,留下青云在身后,一脸不解。
当天下午,方知礼命人给曾有数面之缘的阳山派掌门孟千秋,送去一封密信,在信中道明一切,托他此后对青云多多照顾。
当天晚上,方知礼用尽他能想出的最恶毒的语言,将路青云赶出了地灵教。
忘忧听完,浑身都在发抖,脸上不觉已全是泪,道:“那……那之后那五年……”方知礼凄然道:“一开始,青云虽不在我身边,我还是每天,每天都能感到那种噬心之痛。我知道那是青云还没有放弃……我又一次次的拒绝了他要见我的要求,就这么过了五年,那痛才算消散了。我知道……这代表着,青云已经真正相信,我根本不爱他。”
方知礼缓了缓,又道:“我若是能就此再也不见他,倒也罢了,也许他会和你,或是别的什么人一起,共度一生。可是结了同心蛊的人,若是不交合,也只能是个死。这五年,我能感到蛊虫明显在衰退,所以……所以……我一方面不能让青云知道我爱他,一方面还得下流无比的,一次次的找到青云,一次次的诱着他和我交合……”
忘忧看着方知礼满脸的泪,心里不知为何,竟也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