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承受的程度。
“嗯、啊啊、嗯、要……呜……要去了……呜啊啊……”
徐宁的手紧紧抠着木板,穴道开始缩紧,脚趾蜷缩。
盛明月在他臀上打了一下。
“啊啊、啊——哈啊啊啊……”徐宁浪叫着再次弄湿裤子。
“啧,我的小喷壶耐力不行啊。”盛明月揉了揉泛红的臀。
“嗯呜……嗯……”徐宁小声呜咽着,摇了摇屁股迎合盛明月。
“要不要给你塞上?”
“不……不要……”
盛明月拔出还硬着的肉棒,“转过来。”
徐宁撑着酸软的身体转过来,十分自觉地张开嘴将肉棒含进去。
“唔……唔唔……嗯……唔……”
“你穴里的骚水好喝吗?”
“唔唔……唔嗯……”徐宁忍不住抖了一下。
盛明月伸手揉着徐宁的短发,“被你两张嘴都滋润过的玫瑰一定是最好卖的。”他笑着说。
“唔呜……呜……”
徐宁努力吞吐了许久,终于等到玫瑰的花蜜。
盛明月拔出肉棒,用纸巾擦了擦,拉上裤子。“做得不错,”他摸摸徐宁的头,“你就留在这里吧,明天继续做骚水玫瑰。”
“盛总?”徐宁睁大眼睛,看着盛明月在他面前关上了柜门。接着门缝里透出的光线也消失了,脚步声远去,关门声响起。
他真的被留在柜子里了,他要在这里待到明天,然后继续用上下两张嘴一起工作……
他羞得浑身发抖,冷静下来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
“呜……盛总……呜……”徐宁呜咽着抱紧自己,身体晃了几下,碰到一片布料,那是盛明月挂着的衣服。
他再次清楚地意识到,他正在和盛明月的其他物品一起被放在衣柜里。
“啊啊……呜……”徐宁被羞耻的快感淹没,手忍不住伸到下面去撸动阴茎。
“盛总,啊啊……呜……好痒……嗯啊……”
“想要玫瑰……嗯、嗯啊……想要玫瑰插进来……啊啊……”
小穴张合着,徐宁两根手指伸进穴口抽插,可自己的手指总是不满足,想要粗大温热的东西。
“唔嗯……让骚穴工作吧……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