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眼。
看到少年被吻的脸颊泛红,眸子泛着水光,郁靖云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为什么?”郁长清又问了一遍。
郁靖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右手却是顺着少年的腰肢往下,从长袍的缝隙摸进亵裤里,攥住了儿子的命根。
“长清心里不是清楚吗?”
“……”
郁长清摁住那只坐作乱的手,喘息一声:“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郁靖云嘴角勾起:“长清昨晚没有尽兴吧,长枫人还可以,就是太嫩了些。”
郁长清抽不出那只手来,气的牙痒痒,然而下面诚实的很,已经半硬了,在他爹的手里。
手胡乱地扒开了他爹的衣襟,他咬了一口在空气中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头。
“嘶,轻点,除了咬人你还会什么。”郁靖云捏了捏小长清。
“还会艹你!”
郁长清话没经脑子就说出口,立马就后悔了,刚想对他爹道歉,就听到他爹淡淡地说。
“那就来试试。”
他眼睛一下子红了,粗暴地扯开了腰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响起,没一会郁靖云就下身赤裸,双腿被郁长清其强势地分开。
扒完了郁靖云,郁长清没心情一件件脱,就只撩开下摆,褪下一部分的裤子,然后就着急地往郁靖云双腿间挤,然而那小小的穴口闭的很紧,他几次冲撞都不得其门。
“呼~等等,用这个。”郁靖云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圆瓷盒。
郁长清接过来,打开封口,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里面则是一些白色的膏体。他立即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便故意调笑:“爹怎么随身带着这东西。”
郁靖云低头吻了下他的眼睛:“当然是为了某个小混蛋。”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郁长清郁闷地从盒子里挖了一大块膏体,摸索着塞进了花穴里,任凭里面的热度让膏体融化。
一连用了小半盒,郁靖云的双腿间变的黏腻不堪,花穴里还不停地往外滴着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