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吞入其中。
陈实能感觉到身体被慢慢撑开,这样的姿势只会让它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猛然袭至的快感几欲灭顶,陈实不由一声惊喘,收缩着紧紧夹住那物。雍王轻吻舔舐着他的胸膛,已是难耐,双手环在陈实身后,覆在结实挺翘的臀上,如在揉搓一团发酵良好的面团,无声中鼓励着陈实自己摆动起来。陈实倒吸一口凉气,撑着膝盖缓缓将腰抬起,努力忽视柱身在体内研磨而过的感觉。
虽然看着陈实主动能给心理带来莫大满足,但他的生涩与慢吞却逼得雍王愈发兴致高昂,长久不能得到释放,这反倒成了另一种煎熬。一阵天旋地转,陈实毫无防备的被雍王掀在身下,雍王紧紧箍着他,狠狠顶撞进去。陈实一时不防,竟从喉中短促呻吟一声。陈实蜷缩在床角,退无可退,双腿分别缠绕于雍王劲瘦腰结实腰上,高高地仰起头,身下已完全被填满,不断被贯穿冲击,随着进出,不时扯出一小截红艳穴肉。身躯犹如在浪里沉浮,就快要融化在这股热潮中。
“叫我的名字。”
陈实艰难睁开眼,一脸迷茫。
“李克。”
陈实揪紧身下被湿漉滑腻液体浸湿得凌乱不堪的床褥:“李、李克……”
“再叫一声。”
“……李克。”
“再叫。”
“李克。”
“李克。”
“李克。”
……
……
陈实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赤身裸体躺在一片无际无涯的草原上,鼻间呼吸着的是令人遍体舒畅的芳草芬香,阳光洒满整片大地,也落在了他每一寸肌肤,暖暖的,这样的暖意甚至能够消融冰山上的终年积雪,也暖透了他的身心,暖化了他眼角积蓄的泪。
晨光熹微,陈实在雍王的怀抱中醒来。或许是梦中所有太过美好,醒来时才觉得失了什么似的,眼睛酸涩肿胀,脸上湿凉一片,怅然而失落。
事发不过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震惊朝野。皇帝龙颜大怒,先是御内统领被叫到跟前痛斥一番,降下个办事不力的名头,又罚其俸禄三年、自领三十大板。令刑部与大理寺连夜彻查此事,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刺客捉拿归案。堂堂王爷在宫中遇刺险些丧命,事态紧急,雍王在民众中又颇有名望,若处理得不当,怕是会寒了朝臣的心,平白落下话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