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下）：童养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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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原来是喜欢他的，所以之前要等的人，也是他对吗？

p;春天很快过去了，又到了夏天，路关山带着林昭又飞回了上海，先回了外婆家，又去给林昭父母扫墓。

路关山觉得今晚的林昭睡得特别不踏实，先是贴的特别近，后来又把腿架到了他的腿上，头就搁在他肩膀边，呼吸的热气儿骚扰着他的耳朵。

林昭轻手轻脚跑回房间里，扑在床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路关山忙，呆了小半个月就要回北京了，林昭也准备跟他一块儿回去。八月的时候同学过生日，生日聚会开到很晚，路关山来接他。进KTV的时候就看见林昭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旁边有个女生，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很是亲近。

“我只喜欢、喜欢哥哥，哥哥不是也……喜欢我吗。”他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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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同学嘛。”林昭坐在副驾驶上，让路关山给自己系安全带，他挺翘的鼻梁就在自己眼前，他确实因为游戏一直输喝了不少，此时此刻顺从着自己的心意，亲了上去。

这个点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弄堂里人少，林昭悄悄探出头去，看见他们俩正坐在小板凳上剥毛豆。

“他真的一点也不好，打妈妈那次我害怕极了，妈妈让我回房间去，我扒在门口偷偷看她，一直哭一直哭，只能看着她被拖进房间里去。”

“什么都瞒不过您，”路关山把豆粒放进小碗里，食指和中指夹着碧绿的豆壳，“他还不知道呢。”

林昭闭着眼，装作很安静的睡觉，享受着哥哥的纵容，唇角微微扬起。

林昭的父母并没有合葬，而是分别葬在两块墓地，路关山陪着他三鞠躬，林昭站在夏天的暖风里，像一棵挺立的青松。

甜的，应该是果酒，柔软温热的，是林昭的嘴唇，这是他和现在的林昭，第一个完全的吻

外婆说：“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昭昭了？”

“你喜欢她？”

“刚刚那个女生。”

“知道知道，外婆知道我不是这种人的。”

“以前我太小了，没有办法保护她。”

“那要他愿意才好，不许强迫人家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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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久过去了，我觉得妈妈一定还是很开心，没有和他葬在一起。”

楚家的房子是两居室，外婆自然而然地把他们俩的东西都放到了客卧，天热了，林昭从墓地回来之后又洗了澡，发觉家里没有人，大概都在弄堂里乘风凉。他甩甩头，刚准备出门，就听见路关山和外婆在弄堂里说话。

林昭的心被提到嗓子眼，屏住了呼吸，等待路关山的回答。

一股火就这样窜了上来，路关山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把林昭从沙发上牵起来。看起来喝了酒，被他拉着的时候，还转头和那个女生挥手说拜拜。

林昭俯下身，用纸巾擦拭了墓碑上的照片，轻轻地说：“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路关山顿了一顿，缓缓把脸转向他，车里没有开灯，他却抬起林昭的下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他尝试挪动了一下，人又马上贴上来，像块橡皮糖，蹭的他身上和心里都痒痒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