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齐连冷笑一声,“呵呵,韩翌林只是入狱,又不是死了。他儿子对我恨之入骨,真是恨错了地方。”虽然说杀了他几个同族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问题,那些早就该铲除的终家蛀虫,被韩剑林灭了,省得他动手,只是得给那些人一个交代,韩剑林还是要抓的。
就是不知,藏在了何处,这靖国真是太多老鼠洞了。
“父亲……”
“你记住,你是终家的下一任家主,你身上背负的是整个终家的荣耀与责任,切莫因为一点小事就犹豫不决。你要认清你自己的位置。”终齐连把手中的转珠放与桌上小盒中,他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不要因小失大,有些时候,心软,会要了你的命。”
终夜天垂着眼,没有反驳。
父亲握着他肩膀,安慰他,“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你强大,希望你可以把终家带向更好的未来,推上更高的荣耀顶峰。”
“孩儿明白。”终夜天答道。
父亲的手,是受伤了吗?怎么广袖里的手腕,绑着纱布。
“父亲您的手……”
“啊,无事,就是前些时候逗猫玩,被抓了一下。”
“父亲要注意身体。”
“嗯,人老了,的确是得注意些了。”
终夜天望着父亲,对方走至桌旁,受伤的那只手又拿起了那转珠。
“暝儿他可是好些了?”虽然问过福伯了,但是也要问问自己儿子。
“暝儿睡得不怎么安稳,甚至夜里会梦魇。”夜天想到此处,心疼漫上心口。
“暝儿从小就命苦,体弱多病。长大了好不容易好些,却又病了。”终齐连也心疼,虽说这次病的如此厉害,也有他的一半缘故。
“孩儿定会好生照顾他。”终夜天承诺。终齐连看着自己的儿子,仔细的瞧着,他当然能发现自己的儿子对他那养子抱有何种感情。
“暝儿也快十三了吧。生辰快到了。”
“下个月就要到暝儿生辰了。”夜天想到这个,语气没那么沉重了。
他们的习俗是男子十三束发,十五为弱冠之年。
虽说十五岁太过于年幼,但成年礼早些举行也是为了早些做婚嫁准备,二十五岁之时成家立业。
“再过两年,他就成年了,该行成年礼了。”父亲略带感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