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亲密关系(2/4)

“这将是我的荣幸。”

没叫“雄父”，瑞文注意到。他点点头。

在之前那么多假设中都神情平静的雌虫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我服役了一百年。我想我已经证明了对帝国的忠诚，我…我不想再回去，除非您需要我在那。”

“

“请您务必小心安全，我不知道他会对您做什么，伯爵什么都做得出来。”

“宁肯被我关在家里？”

耶兹的表情立刻冷下来。“您见过伯爵了？”

雌虫说得对，他确实可以对他做任何事，做什么都无法改变那绿眼珠里的神情。

他很想亲一亲那近在咫尺的眼睛，但他忍住了。

“你想做我的亲卫？”但凡换个人，瑞文都没法自恋到往这上面问，但他与雌虫心意相通，他能感觉到，不知为什么，雌虫想要成为他的利剑与盾。

“你根本不了解我，也许你梦到的那些全都是陷阱，我只会把你关到家里，让你后半辈子只能与家务为伍。”

“我不在乎您做什么。”

一阵沉默之后，雌虫看向他的灰绿色眼珠没有分毫变化。

“您可能比您想象的更需要一个亲卫。”

瑞文跟着雌虫一起笑出来。“你就这么不当回事？你自己可也是贵族出身。”

他从记忆仓库里翻出这项头衔，每只贵族雄虫都能配备数量不一的亲卫队，只是在他拒绝了三次进化的引导者之后，没人再拿这一传统过来烦他。

“我会在地下室恭候您，不论何时都做好准备。”

＊＊＊

“是。”耶兹顿了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能为您做任何事——”

“我要推翻帝国。”

“我说不定会把你锁进地下室里，只在产生兴趣时进去玩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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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耶兹瞳孔都缩起来，没想到雄虫真会把这个馅饼摆到桌面上来。

瑞文又想摸摸他了。雄虫倾下身，让手指陷入那一头蜷曲的棕发。他从来没被血亲之外的人这样关心过，雌虫的绿眼睛里有他没见过的东西——没在雌虫身上见过的东西，他见过贪婪和欲望、见过痛恨、见过不掺杂质的忠诚，但没有这样不设防的亲近。

“我很可能不配，但我会努力。”他向耶兹保证道。“你想回特战部队吗？我让他们给你重新批一台机甲。”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要求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nbsp; 瑞文不明白雌虫怎么就进展到了这一步。以他的角度，凭借他与雌虫那种神秘的关系，他或许会为雌虫献出性命。但雌虫描述的那些事？他一样都做不到。当然，雌虫受的教育本身就非常畸形，瑞文试着提问：

瑞文叹口气。这只雌虫已经鬼迷心窍了，他想，他意识到自己非娶他不可，因为这是他豁免雌虫死罪的唯一途径。

雌虫信任他。

这是他认识的军雌最痛恨的处境。但耶兹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