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我一直待在乡下。你以为没有人来找过我吗?但是他们知道我手里有东西,他们敢怎么样,那就谁他妈也别想好过。但是最可笑的是,他们以为我不敢曝光,因为那段视频里有我自己,放出来,我也会身败名裂。可是我在乎吗?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声音戛然而止。
顿了顿,还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是两年前才走的。从她去世的那天起,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把柄,可以威胁到我。”
“所以……你才复出。”时遇安怔怔接道。
秦玉文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你说我作践自己,可是我只是在一开始,想要交换一些他们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罢了。”他捧着水杯,注视着水面小小的漩,“后来,不是我不放过自己,是他们不肯放过我。那就鱼死网破吧,我早就忍够了。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那,以后呢?”时遇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以后你要怎么办?”
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想秦玉文的选择是对还是错。结果已经成了定局,再回想过去,似乎也没有意义。
“以后……”秦玉文轻笑一声,“我哪来的以后。”
“为什么没有以后?”时遇安撑起身体,激动起来。
秦玉文移开目光,答非所问:“恐怕,《花戒》也要被雪藏了吧。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牵连你。可是我……从来没有和你一起演过戏,我只是想试一试……”
时遇安皱了皱眉:“这不是《花戒》的事,这……”
“《花戒》不会被雪藏。”墨忆辰忽然撑着拐杖从门外走进来,声音淡淡地说,“我向你保证它一定可以面世。就算在华国上不了,我也会让它在国外上。”
秦玉文和时遇安同时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
墨忆辰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直击重点:“紫宸在S市郊外的明湖区有一间别墅,是以前给艺人配的宿舍,但是没人住过。你可以住进去,安全性很好。如果不够,我帮你配保镖。政治层面的事我插手不了太多,但是保障人身安全这方面,墨家有经验。”
秦玉文倏然站起来,摘下墨镜,和墨忆辰对视片刻,神色古怪。
时遇安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高兴地开口:“对,想绑架小墨总的人多了去了,墨家找的保镖都很可靠的。这些事我和小墨总都可以帮你,避一避风头,肯定能过去的……”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墨忆辰瞪了自己几眼。时遇安懵了一下,不明所以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