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得好死(2/3)

她该死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净恩殿失火那夜,里面多余的那一具尸骨经查是刘公公,他是徐氏的人,谢子钦当时就是开始怀疑她,自然让人监视着她的动静,这才由此救下了徐氏要人谋害的惠妃。

徐丞相告老还乡的书送到御书房的这天,谢子钦看着那本奏折,对张延道:“时辰不早了,朕也放了她这么些松快日子,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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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月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正思忖,却见屏后走来一人,随着那人的出现她渐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等我上完这最后一炷香。”她平静地点香,无视身后站着的那一群以张延为首的宫人,然后慢慢上完了那最后一炷香。

程锦之的身子虽然还未痊愈,但是每日这样金贵地养着,太医前前后后围着,倒是也出不了什么意外,已然是无碍的。

徐氏想不通自己到底输在哪里,筹划许久明明天衣无缝的计划,漏洞何在?

当张延带着人到栖梧宫的时候,皇后正在佛殿上香,佛龛上的灵位不是旁人,是她意难平的心结——永远十八的谢景予。

“回皇上,她并没有说谎。”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失足”落水的惠妃。

“皇上、皇上恕罪!”从月蓦然抬起头,急迫间都忘了规矩,睁大着眼睛盯着谢子钦。

谢子钦皱了皱眉:“小声点,不要吵到朕的人了。”

当徐家族内不少连理同枝的族亲,在朝堂上连连被皇上或贬或远派之后,徐氏便知道事情多半不简单,立马便同府里人通了书信,后知后觉又异常敏锐地肯定,她败了。

抓到了惠妃,徐氏所有的野心自然也就昭然若揭了。

谢子钦并不急着逼她说出真相,只是漫不经心地说:“你的主子惠妃私下常去栖梧宫,想来是同废后徐氏交好的,不如朕差人问问她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今日从月的事情,不过是百无聊赖解闷罢了,这几日太无趣,徐氏那边也得等合适的时机,要动徐氏还需要在背后筹谋不少,毕竟她背后可是一个大家族。





悬起,从月被带到了宁心殿,这里向来鲜有人能得恩准涉足,她是第一次来。

她没有死,而是在谢子钦手下。

里面的谢子钦耐心的给程锦之喂了药,又把窝在自己怀里休息的人给哄睡着了,之后这才从里面出来,慢慢踱着步过去:“现在朕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你之前的话,你说谁是纵火主使?”

不过,不久了。

或许平静不是真的平静,而是心如死灰的疲倦。

“她说的对吗?”等到从月说完,谢子钦忽然问了一句。

“奴婢、奴婢……”心旌不稳的从月一听这话就怕了,心中有鬼的人,本就经不起半点考量。

从月本身并不是徐氏的人,是从长乐宫反水过去的,所以她知道的事情其实也不多,加上自己隐约猜到的那些,她全数托出了。

外间只有她一个人跪着等,她知道皇上在里面,于是咬着牙把头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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