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玄真,是他的幸,还是他的不幸(2/3)

男人经常早出晚归,跋涉几十里地去镇上赌钱,越赌越大,短短三年,竟将祖上基业尽皆输却,本自砖瓦红墙的房子也给卖了。两人无栖身之所,便只能搬到苏秀秀原先的老屋,用卖房余下的钱修葺一番,勉强住下。

苏秀秀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悔不当初,又气又羞,不久也双双辞世。

玄真听了唏嘘,淡然的眉目也隐隐愤然不平。再看焰阙,已是面色如土,身颤心抖,红眸从未曾见的黯淡如墨,连一头亮丽红发也像是因了主人的心伤而失了颜色,生生淡了几分!

“啪”的一声

中年汉子脱离禁锢,害怕得连连后退,最后竟嗖得窜进屋子,砰的一声将柴门关了个严实,仿佛就安全了。

焰阙扫他一眼,红眸怒气未消,手掌倒是松了。

什么?焰阙蓦然一怔,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立当地半晌,赤眸隐有水雾漫起。

中年汉子奋力挣扎一阵,依然脱离不了焰阙铁一般的钳制,一张脸骇然惊惧:“你……你放手。”

sp; 茅草屋仍在,但已非昔日景像。大约是不久前重新修葺了一番,很是崭新。

男人仍是要赌,最后无可抵债,居然将苏秀秀抵了庄家。苏秀秀抵死不从,更兼心灰意冷,于半夜三更用一条草绳了却残生。

焰阙也是一愕,轻皱眉头:“苏秀秀可住此处?”

焰阙寻了他人,连骗带吓,仔细盘问才得知苏秀秀横死的真相。

玄真伸手搭上焰阙用力的手腕,轻声道:“焰阙,放手。”

轻扣柴门,不久听到有人应声,门吱呀一声开启,走出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见到焰阙非人类的发色及亮丽的容颜,明显一愣。

苏秀秀本性善良,却红颜薄命,长到二九年华,被父母贪恋那几亩薄田,一纸婚书将其续了中年男人作妾。谁知男人吃喝嫖赌样样精彩,唯独谋生技能半点也无,且一个不如意即对苏秀秀非打即骂。

想出声安慰,却无安慰之辞,只能陪同伤神许久,再无他法。

玄真不知他想做什么,只有依旧跟在后面。见那本自瘦削的人,红发长至后腰,一身玄衣更显背影清瘦,如今又觉多了道不易令人察觉的寒寂……玄真的心上似乎缺了个口,隐隐作痛起来。

“死了。”中年汉子白眼一翻:“你是她何人?还打听她作甚?”

岂知区区柴门,如何挡得住焰阙?不过焰阙没有破门而入,红眸微闪,甩袖而走。

玄真内心纳闷,苏秀秀是何人?竟见往常目下无尘的焰阙会对一人如此上心?确乃罕见。疑惑的心房竟无端端起了一丝异样的滋味,教玄真心头惶惑,极是不安。

焰阙猛地欺进汉子身旁,揪住对方衣襟,厉声喝问:“她怎么死的?是你害了她?”桃花眼扬起,转瞬之间,竟是动了杀气——如果他所猜事实,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