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是在何络初中毕业之后来这的,那天你说你家里欠了巨额赌债,双亲都被打死了,自己特意投奔到我这来,说是只要让你活下去什么事都会干,大雨天,一个大男人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门口,让我生意都没办法做,看着也实在是可怜,只能同意。”
“现在想想真是好巧啊......”那时候离何络成年就只有一年了吧,这时间真是太巧了。何家的传统的继承仪式在那时候也已经开始了 一段时间了......
赵应一想起当初的那般光景也有点唏嘘,但在想起后来深入调查后发现的那些不对劲后面孔冷了下来,他至今还能回想起自己得知自己经常夸赞的心腹是把能直插进他心窝子里的刀的消息时的错愕。
他的一时怜悯让他在之后的发展进程中吃了多少暗亏,碰了多少不明所以的苦头。
当时的自己也还是小年轻一个,做事远没有现在这般周全,十几年的光景果然难免让人觉得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人。
这种伤怀悲秋真是不适合他。赵应叹了一口气,将这种不好的心情压了下去。
“属下——”
赵应也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只是摆了摆手,但随着他的手落下的那一瞬间,一声尖锐的枪声打响,殷红的鲜血从男人的太阳穴中疯狂喷涌出来。
“早知道就换个地方处理了。”赵应嫌恶地擦拭着意外喷溅到手背上的血渍,就好似在擦拭着被死尸堆砌的下水道中的腐臭液体。
这种程度的洁癖还是要有的。
那一片皮肤被摩擦的通红,赵应这才停下手,两指间夹着的卷烟已经自顾自燃烧了大半,现在正是到了马上就要烫到他皮肤的程度。
“真可惜。”浪费了一根好烟。
赵应虽有点遗憾但已经消逝的东西也根本无法挽回,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其他的东西来弥补一下内心的空白了。
他转头望向窗外,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昏黄色的橙朦朦胧胧,阴郁的黑蠢蠢欲动。
看起来是个出门活络筋骨的好时候。人至中年的赵老板不由得点了点头觉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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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活动了一会儿筋骨之后,赵老板感觉到了一定量的满足,觉得自己应该要向自己的小甜心报告一下自己的快乐。
像是要炫耀自己的成果的求偶者那样,将自己的优秀展露出来,哪怕还没有面对面,就已经舔亮了自己的毛发,叼着丰硕的果实,因此来获得青睐之人的另眼相待。
今天他可是带来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