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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人冲上来把陆泱扯开到另一边，另外两个人扑上去和孙明辉揍在了一起。

他对陆泱说：“羊羊，亲我一下。”

陆泱摇头说：“没事。”

陆泱歪了歪头，踮起脚吻上孙明辉的唇。

孙明辉止住声。他想要解释些什么，比如我不是真的想那么欺负你，但丁槐的计划他是默认了的，不然也不会配合得那么爽快。他想说对不起，又拉不下那个脸说出这三个字，不上不下的卡得很难受。

——

孙明辉实在没有再留下陆泱的理由，可他也不想陆泱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泱抬头看他。

他寝室的三个人都在门外等着他，一定要跟他一起走。其实一起走有什么意思，又不是女生要一起结伴去上厕所，还是怕他又中路被谁给截胡？

那个老师不想掺合进来，A班的学生都是一群纨绔子弟，成绩好却很野，打架不是罕见的事，他又吼了几句赶紧回寝室别闹了，打着电筒又走远了。

陆泱站在一边，事不关已地看着这四个人为他打架。

陆泱看着他一脸便秘的表情，对他有怎样的心理活动并不感兴趣，他看了眼教室的挂钟，说：“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寝室了。”

再给我讲一遍吧，小陆。”

孙明辉不知怎么有点急躁，他问：“真的没事儿？那天晚上玩得太疯了，我跟丁槐弄完就睡死过去了，忘了给你把东西弄出来……但我真不是故意的！第二天你又悄没声地走了，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

孙明辉还想走过来跟陆泱说什么，站他身后的孔代容揪住了他的后领子。孙明辉暴躁地格开他的手，看了沉默的陆泱

陆泱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想明白。

没一会儿他们这边的动静就被巡逻的老师发现了，老师大声吼着：“你们干什么呢？！”一边拿着电筒往这边照，四个人很快分开了，反应最快的孙明辉理了理被扯烂的衣服，高声对那老师说：“老师，我们闹着玩呢！”

下了自习陆泱背起书包就想走，孙明辉却叫住了他。他揽着陆泱的脖子把他带到灯光的阴影处，低着头挨他挨得很近，他问：“羊羊，你那儿……没事吧？”

陆泱的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很浅的痕迹，他低着眼，似乎是思考了一会，才说“好”。

陆泱漫不经心地想着，两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起来，绞成一个有点扭曲的形状。

孙明辉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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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明明只是肉体关系，都有这么强的占有欲，但又诡异地可以和特定的人分享他的身体。为什么呢？

陆泱说：“我手机欠费了。”

陆泱一直站在死角的阴影里，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默然地看着他们把他当一个物件般争抢，他掰着指头数了数，还有一百零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