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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杳成绩差，晚上往往加练到凌晨，陆鸿骞有时候故意晚点走，几次借口去洗手间顺便经过半开的门口，用余光往里面堪堪看一眼。

室内闷，李君杳扯了张纸巾擦头上薄汗，几根头发凌乱搭在鬓角，他伸手去别，露出一条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耳下的下颌角转角明朗清晰，弧度利落干净得恰到好处。

他说着感谢，脸上却是平淡神色，浅色眼眸直直盯着陆鸿骞，瞳孔缩小，像要在他身上透过衣服看出一个吻痕。

nbsp; “动吧。”

陆鸿骞由衷说好看，又弯腰帮师娘捡走一根鞋子上的头发。“好看的。”他半蹲着抬起眼，真诚地说。

他懈了力气爬起来坐在地上，有点羞赧地笑。

陆鸿骞洗澡出来的时候正听见李君杳在打视频电话。

他在颈脖出摸上一点香水，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味走到陆鸿骞面前，问：“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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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像摸宠物狗一样拍拍他脑袋，故意等门铃响了五分钟才不紧不慢去开门。

第二天师娘早上就起了，吃了一点鸟雀一样少的早餐后跑去卫生间刷了牙，又用陆鸿骞的剃须刀仔仔细细刮了一遍几乎看不见的胡子。

“你来接我啊。”李君杳说，手把衣领拽低露出粉红的乳，他摸上去，说：“想你。”

李君杳随手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勾住霍锵刺着英文与天使图样的手臂：“走啦。”

他神色生动语气娇软，眼睛笑起来像含了一滩海棠花滴落的雨水。

他有时会装作很诧异地敲一敲门：“训练这么晚啊？”

李君杳在地板上做平板支撑力量训练。他体力差，汗出得倒是不少，循声抬头看，胸口衣服被汗打湿一小片，领子垂落，胸前雪白皮肤一览无余，甚至影影绰绰看见凸起的一点红乳。

“这个腕表配不配？”

师娘师娘师娘，李君杳李君杳李君杳。

李君杳懒洋洋走过来，凑过头看热闹：“这么好的伏特加，不如给我。”

11

陆鸿骞怕拖鞋踢踏传出声响被电话录入，光着脚走开了。

他啧啧地惋惜道：“小陆又不喝酒。”

他抱住师娘，把头埋在他颈窝狠狠吸着那发间残留的味道和出了薄汗后的冷香。

霍锵进来拿了行李，递给陆鸿骞一瓶包装了的Pincer　Shanghai　Strength，客气道：“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杳杳。”

陆鸿骞之后再没做声，只喉咙偶尔发出忍不住的喘息，他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抱着瘦白的身躯射在温软的体内。

陆鸿骞不是第一次这么见到师娘的背影了。但那时候和这时候又不同，这时候的不回头是因为不在乎的漠然，那时候陆鸿骞还不知道李君杳和霍锵又在一起，满心以为那份不回头是因为还能见面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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