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胸口扎根,逐渐蔓延开来。
章落彩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在被啃,但后面还算被伺候得不错,他是个不太计较的人,被弄得舒服了就哼哼两声。
两个人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共享这一场交脔的欢愉,不断地向对方索取。
他用力地掐着章落彩瘦弱的腰身,将阴茎抽出一点便又用力顶入,开拓着生涩的甬道。
他在章落彩体内律动,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抓心挠肺。章落彩的身体像一片沼泽,他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满脑子只有操烂他的小穴。
他逐渐找到了窍门,一顶尽一身之力,大开大合,肉身与肉身激烈碰撞,发出糟糕的啪啪声。
章落彩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章落彩的汗破肤而出,亮晶晶的,成为夜色里不起眼的星星。他呻吟时嗓音偏沙,很是动人,能把简单的单音节词叫得百转千回,一点也不知收敛。
他期待着章落彩哭着求他轻一点。
实际上章落彩不讨饶,也不夸赞他,只说:“再快点,我受得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个语音操控的性玩具,没有了dirty talk的兴趣。
在他的不断冲刺下章落彩率先射了,房间里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气氛更加情色和糜烂。白色的污浊粘在他的腹部,温的。
情爱将他拖入癫狂。做爱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磨合,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他占有了章落彩,他与章落彩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他变成了一根阴茎通大脑的白痴,做爱就是他生命中顶顶重要的事,他要把爱做得逶迤磅礴,荡气回肠。
章落彩低声叫他的名字:魏博宇,魏博宇。
而后章落彩很开心地对他说:我发现你名字里的三个字都是亲亲的嘴型哎。
他不满章落彩在做爱时的分心,去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章落彩把唇贴在他的脸上说:魏博宇。唇翕动,在他脸上扫过,带了点爱人之间的缱绻,触感温和而微妙。
他一下子改观了,觉得章落彩特别有情调,更加兴奋起来,用力地钳住了他的胳膊。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慷慨地把精液悉数给了小穴。
“你弄痛我了。放开。”章落彩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他退了出来,看到章落彩红肿的小穴感到十分满足。
“我们换个姿势吧。”在高潮的余韵中,章落彩喘息着这样说道。明明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却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不满地泄愤,把章落彩的腿压到胸口,握住他的脚腕让他双腿大张着。这是一个足够羞耻的动作,但章落彩显然并没有这样的觉悟,依旧是一脸坦荡,甚至带了点调侃的味道,好像在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