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失忆/哄骗/调教前奏(2/5)

“我只是爱你啊，我只是不想你眼里有别人，我只是想独占你，这有错吗？祁元夜，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话还未完，泪珠子已经“扑落扑落”落了下来，顺着眼角掉在玉枕上，砸出清泠的声响。

秦政道，“不眨眼我就当你选第二个了，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

秦政的唇贴上祁元夜的，与他交换了一个呼吸，然后拔下自己的发簪放在他手里，握住他的手，对准自己的心房，“我知道你恨我杀了尹子枫，现在我把命还给他，到下面夜儿你就不能不理我了……”

不想伤害我，他错了，你是不想死了都看到我，既然如此，你活过来，我去死！”

他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回抽手，没抽出来，有点委屈地瘪嘴。

“夜儿，既然你不肯醒来，那我就去找你！”

他秀气的眉毛皱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迷惑，却没有多少害怕，像是刚刚降临世界的婴儿一样，纯真好奇。

他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睫毛微颤，在场的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

换言之，祁元夜就是他的全世界。

江同最先反应过来，“大王不要！”

夜儿是在叫我吗？他发现自己能听懂对方说的话，却不记得对方是谁，他诚实地摇摇头，却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还有他的腿也疼得厉害……咦？胸口和腿，为什么要交胸口和腿呢？

现在，他的世界要崩塌了，秦政从未如此恐慌过，他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理智崩溃，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力，如此绝望，这种绝望是几天来一点一点堆积的，从小溪流汇聚成汪洋大海，到现在，绝望如汪洋大海一样吞噬了他。

江同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大王，于太医不是说他有药方可以治好侯爷吗？”

他道，“疼……胸口疼……腿疼……”

他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三张陌生的人脸……咦？人是什么？

殿里跪满了太医、宫女、太监，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剖析自己的心意，诉说自己的绝望，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失态，除了祁元夜，他的世界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他睁开眼。

秦政已经看出他的不对，忍不住握着他的手道，“夜儿，你记得我是谁吗？”

秦政看到他的样子，下意识放缓声音，“夜儿，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秦政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秦政心疼坏了，柔声哄道，“不

他的小眉毛攒得更厉害，眉心都拧成了一个结。

“夜儿……”

秦政置若罔闻，他的手包裹着祁元夜的手用力，玉簪正对他的心口插进去。

秦政的手顿住，抚着祁元夜的脸道，“就这么死去，或者当一个疯子、傻子，夜儿你会怎么选？”

“如果选第一个你就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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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夜当然不会眨眼。

他快要喘不上气来。

众人骇然，没想到大王会为一个男宠殉情。

秦政的手浸出了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