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悄没有反应,过了很久,快到疗养院时她才抬起头看向林称。
“林称,可以不换吗?”
最后夏西安比林称先到疗养院。
林称在路口出了车祸,好在没有人受伤。
他的车留在原地,林称叫了林家老宅司机来。
废掉的车也叫人处理掉。
到疗养院时,谢悄脸上还有眼泪。
不甘的眼泪。
“夏西安,你不要老是在外面脱衣服。”迟年咽下药,倒了水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去拿。
“……”夏西安也不说什么,直到进卫生间前才慢悠悠回一句,“那以后我在里面脱衣服,在外面穿衣服,怎么样?”
迟年闭了闭眼睛,叹口气。
为什么自己会喜欢夏西安呢?
一个臭流氓。
“娘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说啊,让我们避一下……我们才不想被变态喜欢哈哈哈哈……”
迟年没有喜欢过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不上还是不敢。
又或者两种都是。
他隐隐约约知道谢悄对他曾经的喜欢。
为什么是曾经的喜欢呢?
因为谢悄真的心死了。
她就像行尸走肉,她的眼里不再生机勃勃。
迟年对谢悄是同情与愧疚。
上学时男女生的取笑和打骂充斥了他的青春期。
他没有得到过自己对别人的喜欢。
现在对夏西安的喜欢,他想好好保护。
拿玻璃罩子盖上。
迟年闭上眼睛,没有盖被子地睡了过去。
这是个逃避夏西安赤裸上身的好方法。
小夏先生出来时穿了睡袍。
白色的睡袍,病房被他带了点酒店房间的感觉。
他看了眼睡过去的迟年,慢条斯理地把睡袍带子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