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身后的躺椅中,精神强健的肌肉懒散懈怠,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离,只留下了松软的皮肉。
索林冷着脸拔剑向前,被我伸手挡下:“你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吗?”
“……”他咬牙低头,脸上闪过屈辱的表情。
“我可以帮你拿掉它。”我继续说道,“当然,这是陛下的孩子,前提是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我说的这些在斯坦耳里绝对是一堆废话。他肯定激烈的反抗拒绝过,但孩子能在他肚子里快两个月还尚且安全,说明莱昂对这个孩子也是心情复杂。当然,表面上他不会表现出来,但一个低贱的奴隶意外怀孕后却不终止其妊娠,我觉得我的猜测应该有一定可能。
“我会组织一场室内角斗。你上场。陛下会来观赏。他会决定孩子的生死。”我简短地说明,“你可以选择将自己交予命运之神决断;也可以说不,我会保证你们在公爵府的安全健康。”
他会选是。我知道。
我猜对了。
出门的时候,我吩咐索林,派人去查查这个图卡·斯坦。
下午茶时间,迪尔靠在我大腿上晒太阳,眼看着快睡着了,突然嘟囔道:“我听索林说了。安瑟,你又给自己找麻烦。”
“索林主动告诉你的?”我将书本放下,用手指卷起他鬓角的碎发,向外扯动他的脸颊,小小地报复,“是你逼问的吧?!”
他睁开双眼,拉开我在他脸上戳弄的手,理直气壮:“我是你哥哥,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要知道。他向我汇报,理所当然啊。”
我想翻白眼。但我忍住了。因为这时迪尔已将我的手塞进了他的衣襟内,并挑逗地向上挺了挺胸,让他柔韧的胸肌和乳尖结结实实地蹭贴上我的掌心。
“你才是那个麻烦。”我低头看着他,勾唇揶揄,“如果你当时没有欲火焚身、急不可待地将他睡了,现在我就不用辛苦给某人擦屁股还要被他倒打一耙了。”
“我没有!”他吼道,忽地一下坐起来,待看到我含笑的目光时,才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垮下身来,垂头低声道,“我……没那个心情去看他……”
他这委屈的模样可不多见。我心下爱极,凑上去亲吻他的脖颈、胸膛:“我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