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拱动起腰肢来。他的身体不能满足于轻柔的情事,他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爱妃现在是什么感觉。”
萧正寒有意引诱着。
“爷……求爷给妾个痛快……”
指尖浅浅地没入穴口,轻刮蠕动着的穴肉,于路渔年看来,这感受无异于被百虫撕咬。
“爷……哈……”
“爱妃不说清楚,朕不给的。”
路渔年终于崩溃了,他的一身淫骨被彻底激发出来,此时的他将伦理纲常通通忘记,终于如萧正寒所愿,做了一只母狗。
“母狗的小穴浪荡得紧,求爷赐鞭。”
路渔年的身子比往常更柔几分,说出的话也叫萧正寒听着更顺耳些。
“贯是会勾引男人。”
一把掀开失去理智的母狗美人,拉起美人的一条小腿,对准腿缝处的嫩穴就是一通淋漓尽致的鞭打。
每一鞭都伴有水珠迸出,美人哀叫连连,淫水却越溅越多。几十鞭后,萧正寒松开手中的小腿,美人浑然不知,仍露着腿心,甚至往男人手里送了送,果然是一只讨欢儿的母狗。
萧正寒冷笑着,以掌代鞭,狠狠掴上去。
他自幼习武,用了全力的一掌足以击断砖石。
如今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落在美人穴上,打得人抽搐不已。
眼看着美人要失禁,或者说这正是萧正寒的本意,他又不想让人畅快地排泄,仿佛这样就便宜了路渔年。
还是那块皱巴巴的尿布,萧正寒将尿布扔在地上,把美人拖下床去:“你再憋一会儿,朕去给你拿壶,若是敢乱尿,明儿就去树根底下翘着腿尿去。”
一转身回头的功夫,萧正寒又收获了意外之喜。
路渔年嘴角流着涎液,满面潮红,从神情来看显然是迷了心智,他跪坐在地,腿里夹着尿布,指尖也攥紧尿布的一角,轻轻地耸起屁股来。
好一副母狗磨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