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尸体吗?”我站起来指着大门,“你们再不对我做点什么我可能就真被那个——那个——那个东西搞死了!”
室友抱住我把我按回来,呼噜呼噜毛儿吓不着这一套毫无作用,我裹紧了外套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大夫叹了口气,把左右窗帘拉上,开始给我解释。
他不愧要给小孩儿打点滴,说得挺清楚。
总而言之就是他和我室友合力羞辱了一个魔鬼,那个魔鬼要向他们复仇。这俩人作为老油条自然不会暴露行踪,只是我身上有他俩施法的痕迹。
只要我老老实实一日三次喝那杯地狱大合唱就没问题,轻松解决后遗症和法术痕迹,但问题就是我嫌那药吵,我没喝。
所以就被找上门了,被抓的时候胳膊上还留下了魔鬼的追踪诅咒。
至于后遗症的问题,大夫斩钉截铁而无比真诚地告诉我:“随机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看着我胳膊上的紫色印记,觉得这玩意在顾涌,“这个诅咒能不能消除掉?”
“不能。只能等它慢慢消去,最短一个礼拜,最长半年。这期间你最好和他形影不离。”大夫指指我室友,“距离不能超过五米,有条件的时候最好贴着。”
“只有这一种办法?”我绝望,“不能再喝一杯那个玩意了?”
“不能了,他现在不依靠施法痕迹追踪你。”大夫说。
“那后遗症还能靠那个解决吗?”
“也不能了。”大夫摇摇头,“它要么没有出现,要么就已经开始引起你的共振,你就只能等它结束。”
我更绝望了,而室友依旧淡定,拉起我的手说我们回家。
12
“喂?”我打电话问大夫,“你说的那个不能超过五米,可以隔着东西吗?”
“薄的可以厚的不行。”大夫说,“衣服忽略不计,门板勉强可以,墙绝对不行。尤其是你家的墙,你家的墙一堵更比十堵强。”
我把电话挂了,室友用一脸“你看吧”的表情看我。
“我拒绝和你一起洗澡。”我抱紧换洗衣服和浴巾,“我有男德要守。”
“......我没说要跟你一起洗。”
“那你跟过来干什么???”
“我坐在门口等你。”他指指浴室门口的板凳,“虽然一起洗屏蔽效果比较好,但我真没打算跟你一起进去。”
......这样倒显得我反应过度。
“而且我不明白,X大宿舍不是没独卫都是澡堂吗?”他叹口气,“大家都是男的你害羞什么。”
......
这样倒显得我对他有意思一样!!!
13
我逃过跟他一起洗澡(用逃这个字稍微有点奇怪,但一时半会我想不出什么别的词),但我逃不过和他一起睡觉。
介于我认床,到别的地方睡不着觉,我的房间又是次卧床小,他在我床底下打了地铺。
说实在的,我有点愧疚。
说到底,是我突然进了他房间导致他法术施歪了,是我嫌药太吵少喝了半杯导致被那个魔鬼还是恶魔抓住。因此就算变成本子里的生物的是我,在高速行驶的车后座里憋憋屈屈手冲的是我,被施加了诅咒追杀的还是我,这一切也算是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