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比我想象的整齐多了。”
梁柏顾不上回应这些,想伸手抱住他,又担心碰到哪里会让他疼痛。
一如以前初次去梁柏宿舍一样,顾辰语这次依然选择坐在梁柏床边,他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梁柏坐过来。
坐下后,梁柏盯着顾辰语的眼睛,冷淡地说:“我结婚了。”
顾辰语手臂僵硬了一瞬,随后“哦”了一声。
梁柏说:“你让我别等你。”
顾辰语点点头,不知在想什么。几秒之后,他温和地笑着,说:“嗯,我上午刚从医疗队出来,想着来看看你。既然你过得挺不错,那我就……”
没等他说完,梁柏扑过去,恶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手杖滚落在地,木头和地板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声。床上的两个人吻得热烈,姿势却别扭。
梁柏不敢压他的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用上力。两人用奇怪的姿势抱着亲了一会儿,双唇分开时,一滴眼泪从梁柏眼角滚落。
顾辰语帮他擦去泪水,又亲亲他的额头,低声说:“这才多久没见,你都学会骗我了。”
梁柏抱住他的脖子,无声地哭着。
*
终于标记了Omega后,顾辰语的X型特征有所缓解,然而几个月之后,漫长的易感期再次来临,甚至比之前更强烈更汹涌。医生束手无策,抑制剂依然是唯一的办法。
操纵机甲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任何失误都可能造成机毁人亡、损伤惨重。再三权衡之下,顾辰语决定让出机甲的指挥权和操作权,将精力更多的放在后勤补充位置上。
但即使这样,也难以缓解过量注射抑制剂的副作用。战争即将结束,清点武器装备成为最急迫的事,顾辰语带领一小队人员进行清点的时候,又一次因为剧烈头痛跌倒在地。
“我真的就是太倒霉了,摔倒的时候扶了一把旁边的架子,谁知道那架子那么轻,一下就被我拽倒了。”
顾辰语趴在桌子上,并不是很想提起这段经历,太丢脸了。他压在自己手臂上,脸颊肉被挤压得有些变形,跳过了中间一系列鸡飞狗跳后,说:“反正就摔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