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嫩小兔被破处,子宫成结内射(3/4)

傍晚,在外面冷静了一天的北桎终于回来了。最近因为怕血腥味吓到阿白,他几乎都跟着阿白吃素了,刚才去河里抓了几条鱼,打算回家开开荤,顺便带了一篮阿白喜欢的小菜花回来。

可是一回来,就见阿白跪坐在自己床上,耳朵压得低低的。

这孩子向来不敢踏上他的床,睡觉都只睡在床底。

“阿白,怎么了?”北桎把东西放下,坐到床边问他。

“北桎,对不起···”阿白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戳得北桎心口疼,他想将阿白揽在怀里拍拍背,又怕他逃开,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

可下一秒阿白却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哽咽咽说,“我知道北桎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北桎,对不起···”

“你说什么?”北桎睁大眼。

“对不起···”

“不是,前一句。”

“····我很喜欢你?”阿白不解地看着他。

虽然阿白对于喜欢的定义可能就是对于人类牧场里胡萝卜的感情,但这也足以让北桎高兴了。

阿白见北桎不说话,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咬了咬牙,半跪着把衣服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肚皮,“阿灰说,要对你表现出信任感,才能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怕你····可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摸摸我的肚子吧,虽然我最害怕别人摸我肚子,但是如果是北桎的话····”阿白咬着粉嘟嘟的肉唇,一副大义凛然豁出去的表情,明明撩起衣服的手都在抖。

温玉一样粉嫩的皮肤极大地刺激着北桎,他觉得脑袋里已经炸成了一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可以吗?”北桎压着嗓子问。

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小兔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北桎作为一只公虎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对着一只兔子发情。

他双手抚上阿白纤细的腰,从下往上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茧磨得阿白痒痒的,还夹杂着一股更奇怪的感觉。

北桎的手往上摩挲,伸进了衣衫,按住两颗小豆豆不停的磨。

“嗯····”阿白只觉得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阿白,舒服吗?”北桎将阿白背对着揽进怀里,搓揉着阿白胸口上粉嫩的两个小点。

“嗯···感觉···好奇怪···”

阿白两只白耳朵在北桎眼前一动一动的,北桎轻轻咬住,在牙上磨动。

阿白敏感的地方又被拿捏住,一时间舒服得不敢动弹。

北桎把阿白平放在床上,慢慢附身而上,“阿白,怕我吗?”

“不怕。”小兔子眼角红红的,明明怕得要死,为了不让自己难过,硬是强撑着。

“别怕,会很舒服的。”北桎俯身,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直到单薄的腹部,最后到了尽头处已经挺立的小椿芽。

兔子的身体都是双儿,有一个小椿芽的同时,还有一处小花穴。只是亲吻就让阿白的小穴口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北桎轻轻分开这处小小的入口,里面粉嫩的肉壁不停地收缩,流出更多的花蜜。他探入一只手指,缓缓推入。

“啊···啊···北桎····”阿白被这股陌生又直冲云霄的快感舒服得夹紧双腿,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

北桎的手指很长,探进去的时候摸到了一圈小肉膜。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指甲,穿过肉膜中央,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手上的茧磨得阿白不停地哼哼唧唧,一开始的酸涩感消失后,觉得胀胀的。

北桎看着阿白渐渐适应之后,就开始模仿交配的动作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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