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身边所有的人,提着剑进入养心殿,没有意料中看到连斐躺在床上的景象,连瞿心中觉得不妙,转过身来,看到重重纱帐后的龙椅上坐着一个人,连瞿握紧了手中的剑,“舅舅,父皇在那儿。”
云中鹤提着剑,上面还沾着热乎的鲜血。
“你有料到这一天吗?”云中鹤盯着拿刀人影。
“朕早有预料,可惜朕一直以为是瞿儿,只是没想到还有你,果真是朕的好丞相啊。”连斐从龙椅上起身,一步步走向两人,显得异常地正定,外边时不时传来屠杀的惨叫,似乎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没有对自己接下来命运的一丝担心和害怕。
“为什么?朕很器重丞相你啊。”
云中鹤冷笑,“你说呢?”
“……是为了云音?”
“……”
“你不过是他的哥哥,胆大包天!”连斐目眦欲裂,他万万没想到云中鹤爱云音爱到可以为了他隐忍十几年只为这一刻,他感到愤怒和背叛。
“微臣不敢。”云中鹤一步步靠近,用剑撩开最后一层纱帐,看到连斐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对面。
“你爱他还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朕折辱,最后死在宫里吗?你的爱真是可笑。”再不愿意连斐还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云音有多么恨活在宫里,云中鹤爱他却不愿意为云音付出一点,连斐一直看透过云中鹤,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权力,这样的爱真是可笑滑稽,现在到好,为了自己心中那点可怜卑微的爱来杀他,虚伪又恶心。
连瞿在一边听的心中振动,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舅舅,他一直以为舅舅是为了亲情而帮助他,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关系,连瞿觉得一阵反胃。
“你出去,连瞿。”云中鹤道,“接下来的事情,我要和你父皇说说。”
连瞿想留下来亲自手刃连斐,迟迟不愿离去,最终还是被云中鹤怒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