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又吮,待呼气时腰身随之沉下,吞得又深又快,性器表面蜿蜒起伏的筋脉次次碾过内壁,蹭出滋滋水声,却将内壁摩擦得愈发火热滚烫,熟透的穴肉透出深红。
沈云灼眼底泛上情欲的红,额角迸出青筋,身体好似绷成一根拉满弦的弓箭。他两手掐住纪绯川的腰,笔直粗硬的阴茎又急又快地往那软烂如泥的腔道内顶送,每每将那两瓣臀肉按坐下来便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在连绵不断地一连冲撞之后,沈云灼深深往里一顶,缓慢厮磨片刻,在他体内一泄如注。纪绯川失声叫了一声,碰也没碰过的性器硬是叫沈云灼生生肏得射了出来。
他身体软倒在沈云灼身上,从两人腹间蘸了少许白浊,恶趣味地涂在沈云灼脸上。
他的手指顺着沈云灼黑白分明的眉眼往上勾勒,待即将擦入鬓角时忽然急转直下,顺着颧骨一笔划到唇上,然后捧着沈云灼的脸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坏笑道:“沈师兄,你好脏啊。”
“还不是拜你所赐。”沈云灼低语一声,与他唇舌纠缠着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忽地门外院落间传来一阵说笑并脚步声。
“不好!肯定是你娘过来探病了!”纪绯川脸色一变,冷不丁推开沈云灼,拎起裤子便嗖地钻到了床底下。
沈云灼太阳穴猛地一跳,满心缱绻与柔情随着纪绯川熟练的动作消散得一干二净,“躲什么,出来。”
纪绯川非但没出来,经沈云灼这一声提醒,顺手把自己落在外面的鞋子一并拎了进去。
沈云灼不自觉地捏了捏眉心,摸到一手黏稠,眉头愈发蹙了起来。
恰逢门外传来敲门声,沈夫人温婉柔和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云灼,你的伤好些了吗?碧血山庄的陈夫人想来看你,现在方便开门吗?”
“多谢陈夫人关心,伤势已经大好了。只是今日起得晚了,还未来得及洗漱更衣,暂时不便见客,稍后午间再去前厅赔罪,请夫人见谅。”沈云灼系好衣衫系带,擦拭着脸上浊物,隔着房门从容应道。
外间传来陈夫人温和爽朗的声音,“无妨无妨,是我来得冒昧。雪卿回京之前得知你受伤,特意留下一副药膳补方。我便索性托人按照上面所书备齐了药材,直接送过来。”
她接过身后弟子手里的补药,转交给沈夫人,“有劳姐姐转交给云灼,我先行一步,在猗竹轩外等候。”
说着她转身离去,边走边跟身旁跟随的年轻姑娘低声打趣道,“可惜了,没见到人,只能先听个声。”
“光听声音便可见其风骨,”姑娘抿唇慧黠一笑,“面早晚都会见到,不着急。”
听到客人踏出院门的脚步声,沈云灼打开房门,疑道:“我与雪卿虽然交好,可碧血山庄与陈家却鲜少往来,陈夫人今天怎么亲自登门了?”
“贵客登门,自然是有正事要谈。”沈夫人将药材递给沈云灼,嗔怪道,“云蕊先前说你早就起了,阿娘这才带客人过来,谁知竟然差点闹出笑话,你在忙些什么呢,连洗漱更衣都顾不上?”
“是小川回来了,刚才我与他说了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