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他伞轴一旋,把伞上的雨水抖落开去,再撑在他头上,说:“父亲,我给你撑一辈子的伞。”
他听到自己说:“你要娶妻生子,怎么给我撑一辈子的伞?”
少年就吻了吻他的嘴角,说:“我要和父亲在一起。”
“我只喜欢父亲。”
“只想跟父亲在一起。”
“父亲,喜欢我吗?”
谈华在这段又长又孤寂的梦里,看到了无数个少年的身影,每一个都无一例外的陪伴在他身边,说着让人动情的话,问着一个又一个的问句。
乐此不疲。
然后他沉寂了很久的心,慢慢的鲜活跳动起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着:“喜欢。”
一切都似乎水到渠成。
他们牵手,接吻,互拥着睡觉,好像连交合都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气运极低,需要与血亲之人交合,本来没报有任何期待。直到那个白衣少年牵着他的手,吻着他的唇,跟他一遍一遍的说着喜欢,他才觉得自己的心里种了一颗种子。
他不愿意逼迫强迫少年,但是如果他刚好愿意,刚好喜欢自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颗种子在一次又一次的热切告白中慢慢的生根发芽,在每一次意味着亲密的牵手接吻中探出了一个个翠绿的叶子,最后却被拦腰斩断了。
当他们又一次吻的意乱情迷,滚落在床上,他终于觉得不用控制自己,可以把交合变得水到渠成的时候。谈华撩开了少年的衣摆,把那涨起的巨物抵在少年的后穴上,说:“我想要,给我吧。”
他舔吻着少年的嘴唇,龟头已经找到了少年的穴口,难耐的摩擦着。
而一直满眼满口都是喜欢的少年看到他的动作却惊悸退缩,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翻了个身,从他的身下滑出去,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