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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时可以玩的人很多，但他和席君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收敛很多，所以席君最知道的除了张约然经常提及的蒋启文，其他人倒真没什么印象。

而且这些数不清的日子他也许过得并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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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一个人为过去纠结了。

最后吴晗时终于缓缓道：我早几年玩的很疯，你应该知道吧。

可是他答应之后却良久没有开口，他那凝视酒杯的复杂目光让席君心里多了几分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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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时笑了：改了很久了，以前你喜欢吃的时候我不爱吃。后来你出了意外我反而开始吃了。那时觉得做点你喜欢的事情也许离你也没那么远

席君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又沉默了一会，吴晗时说：我刚才跟你说过，明天早上约了蒋启文十点。你和我一起去吧。

席君举着刀叉的手停住了，他忽然意识到除了自己重生后孤独的一年，其实吴晗时上辈子也过了好久他没有参与过的生活。

席君叹口气把刀叉放了下来：傻。

荷包蛋上桌以后，两人还倒了点红酒。

席君犹豫了一下：你先跟我说说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以前不太吃荷包蛋啊，现在怎么改口味了。

蒋启文只是其中一个陪我玩的，而且没多久就发现其实我们比较适合当朋友。我不喜欢束缚、他更没有这个概念，但是可惜我们都不愿意在下面，所以有几次不愉快的经验后，我们就正式成为酒友，有空只会约出来一起喝喝酒。

换做以前的我一定觉得没有必要。不过现在我想先问问你的意思。

明明刚才在路上还有未尽的话题如噎在喉，不知道他怎么能瞬间就摆出一副安然的样子。

怎么？

对席君来说今天的信息量非常巨大，吴晗时居然和他一样有了前一世的记忆，虽然他并不是重生人，但毕竟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你真觉得有必要吗。

你要和我一起去问问照片的事情吗？

吴晗时端起红酒晃了晃：好。

虽然这搭配有点不伦不类，不过气氛倒还轻松。吴晗时一边吃一边小酌几口，露出很享受的表情，让席君噗嗤一笑。

吴晗时：是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