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个性,想必都不用细说了,“谭柳!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一天到晚就想着把我饿死就开心了?!”
“没有,没有,翠莲你别上火,我现在就去做...这是我在路上见着采风的画家,小沐,沐泠,她那车没油了所以就想着......”
“什么?什么画家?谭柳你又给我招事儿是吧?!净弄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家里来,还不收钱,白养......”
身着红夹克,棕裤子,老黑布鞋以及头上绑了个丸子头的中年女人在看到谭柳身后的慕令仪时瞬间停止了边走出卧房边骂骂咧咧的动作,随即与之相反的一下用着力道将自己的大臂收紧,顺便眼睛也眯了起来……
女人如何被引起危机感的原因是极其巧妙的,她的对手不一定是仙女下凡,那身形,品貌,性格样样第一,但必须足够。且,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可悲的一点在于...丈夫的神情与举止。谭柳在她还未出来前怎么呵呵笑的介绍沐泠时她可是耳朵尖都听到了,更别提在她出来以后谭柳怎么毛遂自荐的要挡在那什么狗屁画家身前好像她要当场吃人似的。
呵,什么玩意儿。
“哟,这回那么壮一女的倒就合你心意啦?还贱兮兮的帮人挡,真以为城里人被你帮了以后就拿你当个物件儿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慕令仪也算活了二十四年了,是真没见过发言这么粗俗的女性,那张口闭口的尖酸样儿到底是在乡下过了多少苦日子才磨出来的?总而言之,他听着看着这两口子的模样觉得不爽又可怜,“没有呢,嫂子。这次小柳哥听你的话了说三千给我住一星期呢,那你是想要我微信转,还是支付宝啊?”
“小沐...”
“姓谭的你别给我吱声!哟,那倒还真是谢谢你可怜我们家谭柳了,但我们农村人不信什么微信支付宝的,我们只要现钱。小姑娘你珠光宝气的,三千块钱现金该一点儿也不难吧?”
啧,她现在身上钱包只有两千块,底儿掉也只能给出去一千,除非...当场开箱。但这怎么可能?不提他前面已很是心疼的将行李箱绑上谭柳摩托车的坑洼后座,现在居然要直接把小羊皮箱给放在那满是沙粒的地下摩擦,恕他真是无法接受。且里面的东西他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人看的。
“哪里珠光宝气啊嫂子,我这都和你一样呢。不要微信啊……那我给你这对耳环吧,来,我帮你戴上,这珍珠哦,可比纯金耳环显你气色好多了。瞧瞧手机,比我还白了。”
也不知道慕令仪从哪里蹿出来一招,径直走过去将那戴了许久活像长在刘翠莲耳朵肉里头的金饰给取了下来,然后又捅进去他那重的直扯人耳朵的大白珠串儿,给中年女人疼了嘶一下的。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有慕令仪口中所说的效果,刘翠莲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哪像前面那个窝在晦屋里不如意的怨妇……
当然不如意就是不如意,换个耳饰也改变不了其本质,更别提细看下来以后真的挺不搭...是慕令仪太出众还是刘翠莲不擅于保养,九年的年龄差怎么就一个是月神,一个是望月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