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的痛感。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那扇破门,原荒抱着剑站在门后面,慕久笙疼得浑身发抖,“还有没有药?”
“没了,我只能去药圃拿了些过来。”原荒无奈地指了指桌上的药杵,他不是宫中人,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去御医院,今日各宫都消停了没个头疼脑热,御医们纷纷待在所里头,舒适得很,原荒反而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再者他也不懂医,只能随便抓了几种。他闻到慕久笙身上的尿骚味,皱了皱眉头,“狗皇帝又对你做了那档子事?”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也快要离开了。”慕久笙低低咳着,靠在床上,原荒倒茶的手一顿,“我们可以离开了?”
“他要把我送给北昭……后天使团离开京都,我要跟着一起离开。”慕久笙想又想到什么,原荒在这宫里被困了三年,应该还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吧?
“我要先帮你去借套侍卫的衣服才好。可以回北昭了,你会很高兴吧?”
“我……”原荒拽着自己的衣服,他本不是这宫中的太监或侍卫,是被追杀到南崇的北昭人,被慕久笙救下,一呆就是三年,“那自然会的。可是你要去哪里?”
“他想将我献给北昭少王。”慕久笙低低喘着气,慕彦修下了狠劲,血黏在衣服上,皮肉粘连,“我听闻那少王是个好战凶狠的,我过去也应该是没有几年。”
“那要看是哪位少王了。”原荒拿出还剩的一套干净衣裳,试图慢慢扯下衣服,一块皮跟着一起扯了下来,慕久笙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荒一咬牙,瞬间扯下那块破布,露出血淋淋的背。
“北昭……有几位少王?”原荒拿着自己偷来的,少的可怜的药圃里最低级的药草敷在他背上,根本盖不住几道鞭痕。
“四位,大少王确实是凶残好斗之辈,二少王是个正经人,三少王据说是前几年才认回来的私生子,小少王才出生没两年。”
“那我希望能被赐给二少王……”
“可别。”原荒看他在那躺着,自己翘起腿坐在窗子上,“二少王心机深,房内据说还有些怪癖。”
“那难道大少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