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风身上，凌风皆一声不吭地受住了。
等到致歉的人数过了三分之二时，他已然从头顶到脚尖都被红酒浸透，脸颊高高地肿起，身上浮现出东一块西一块的伤痕。
他轻轻地喘着气。
从他开始道歉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从未接受过长时间爬行训练的他，此时略略颤抖的双膝已经传递着乏力的信号。
他咬了咬牙，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红酒酒杯，再度往下一个客人的方向膝行而去。
“对不起，先……”
“把手往前放。”
凌风道歉的话语才刚开了个头，便听到头顶传来客人尖利的命令声。
他先是一怔，随即低声地应了声“是”，顺从着命令将撑在身前的手掌往前移动。
手掌刚刚重新着地，一双黑色皮鞋便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没等凌风反应过来，客人便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凌风的左手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袭向大脑的强烈疼痛让凌风忍不住痛呼出声，下一秒，两只手同时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凌风瞬间失声惨叫了出来。
客人两只脚都踩在了凌风的手背上。甚至，似乎是怕力道不够，他还残忍地用鞋尖使劲地碾着凌风的指骨，引来了凌风更惨烈的痛呼声。
“呜……”
狠狠地咬住下唇，反应过来的凌风咬紧了唇瓣，苍白着一张脸，死死地压住喉咙里的惨叫声。
在对方更为用力地碾压他的手指时，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指骨被狠狠地踩裂。他疼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却不愿意再发出一声惨叫。
“你喊了这一路，肯定渴了，来，抬起头来张嘴，我赏你一杯红酒解解渴。”
头顶再度传来客人尖利刺耳的嘲笑声。
凌风沉默了片刻后，颤抖着身体，强迫自己遵循着命令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