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拿起桌上几本书回到自己房中,晚餐他都是不吃的
主卧,晚言慵懒的躺在床上,拿起一份报纸细看,张思贤从浴室中出来,在他身边躺下,晚言主动缩进他怀里
“这次待多久?”
“至少一个月,我可是把机密都告诉你了”
“那就好好陪我”
“好,如今表面国共合作,可暗地里不知残害了多少□□,你我现敌对…”
“在这房间里,你是晚言,我是张思贤,仅此而已”
可是出了这屋子,就不再单纯,都有职责在身,又是对立阵营
“我告诉卿寻我叫迟语,在他面前可别叫错了,我不在的时候,他可以照顾”
“我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
有你这句话,此生足矣,别无他求
晚言在这屋中的日子,每天教卿寻许多新东西和知识,心情极佳的时候会教他唱戏,他的戏唱的越发像晚言唱戏的模样,神情□□,动作神态
晚言离开后,张思贤变得更忙,每每傍晚才回来,清晨不到六点就离开
高远再见到晚言的时候,是惊喜的
“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来个消息?”
晚言坐下喝了口水,才说
“我去了司令府”
“什么?你怎么这么鲁莽!”
“我这不是没事吗?我没找到有利的情报”
“人没事就好,下次可别如此”
高远松了口气,他这般鲁莽不是好事,所幸人没事,他才安心
“高大哥,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