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方晔眉眼弯弯,努力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循循善诱道:“不管目标是谁,入宫行刺总归是错不了的,对不对?”
见那人依旧不言语,方晔几乎快要以为那人是个哑巴。
“很好”方晔耐心耗尽,冷哼一声,故意压低的声音有种野兽夜潜的危险气息,“一月前,户部侍郎严平严大人牵涉皇太子国丧失德一案,太子党与诸王党一度成对峙僵局,大理寺与刑部会审月余,前几日这场大案最后以严家等落败告终,而今日就有人按捺不住……”
狭长的眼眸微眯,方晔用力一捏那人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猜,何人会有此筹谋?”
那人脸色愈加苍白,眼尾飘上几分淡绯,光洁细腻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要搞清楚状况!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潜入皇城不成问题,但入殿却是问题,大内高手如云,你若这般着急去送人头,恕不远送,在下告辞。”方晔松开那人,顺手还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看他踉跄了一步,左腿似乎有伤,而后继续说到,“想复仇总有法子,你想不想听?”
方晔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话音刚落就瞧见他迅速且幅度很小的抬了一下头,倏尔又低了下去,于是附耳悄悄说了几句。
那人双目猝然瞪大,终于开口:“你……为何要……如此?”
方晔轻笑一声:“这是眼下比较好的法子,就看你肯不肯了,严棠,严公子。”
被人识破身份,严棠倒是放开了不少,蹙眉问道:“你已隐约猜出了我此行目的,方才又说让我随你入府,难道不怕来日被扣上窝藏逃犯的罪名?你用心何意?”
“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至于我的心思,”方晔眼眸含笑,复手而立,“你日后有机会了解,如何,想好了吗?”
直到进了方府,严棠才知道“收留”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刑部尚书嫡子,方晔。
因为方少爷对方氏夫妇解释严棠是买回来的侍读,同时还带回家不少的书,二人虽然将信将疑,到底也没说什么反对之语,当方晔大言不惭的说要侍读与自己同吃同住,甚至还要一同去太学读书时,方母一脸欣慰之态,我儿终于知道上进了!
天色将晚,用过晚膳后的方晔,溜达着往自己的醉园走去,路上与护卫江骞闲聊得知,严棠已收拾妥当,住在主卧旁的东厢房,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