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羞辱(2/4)

并且在做完之后，要雪落秋为这场安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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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儿多久了？

喻辰宿被呛得咳了两声，透过那片逐渐消散的烟气，他看到雪落秋转过身，依旧斜着身子靠在栏杆上，用胳膊肘撑住身体，姿态有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雪落秋忽然动了，他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烟，偏过头来，对喻辰宿呼出了那口烟气，语气中是喻辰宿把握不来的情绪：“说吧。”

烟灰碎成一片一片的，带着灼热的温度慢慢往下飘，部分落在了喻辰宿的脚边。

他觉得雪落秋是什么，三五岁的小孩子？他又觉得自己是什么，为孩子好的家长？先打一巴掌，然后给几颗糖安抚一下，再自作主张地为孩子选择合适他的路？

他注意到雪落秋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小半截烟盒，还有一部分烟纸挂住了他口袋的边缘。而他的脚下，更是落了好几颗被踩灭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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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喻辰宿意识不到他的立场吗？他不觉得是否参加行动是原则性的问题吗？他怎么就可以自作主张，用一场性交来换取雪落秋的妥协？

行动的日期已经在昨天定下来了，但喻辰宿能不能得到这个解释的机会，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这到底是为谁好？

白大褂下是喻辰宿熟悉的向下凹陷的腰段，还有圆润上翘的屁股，只是今天这幅画面，让他无法心生迤念。

他是怎么的想的呢……

雪落秋指间的烟已经燃烧了一段，他很熟练地用拇指和中指夹住滤嘴，食指在烟身上敲了敲，弹掉前端的烟灰。

喻辰宿记得，雪落秋虽然也抽烟，但他抽的极少，两人认识以来的三年多，雪落秋抽烟的支数不超过一只手。

不过他的表情却认真极了，他在等自己的回答。

雪落秋觉得这是羞辱。

战争啊，向来是生死未卜的，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呢……

喻辰宿终于下定决心推开门，他进来的时候雪落秋刚点燃一支烟。

他会回去的，但是要等喻辰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

所以雪落秋离开了，更确切的说法是离家出走了。

正是他这样的做法，让雪落秋彻底失去了同他谈谈的念头，并且让雪落秋从心底里觉得他不可救药。

但他今天却在这儿落了一地的烟头。

雪落秋背对着他没动弹，就好像知道他要来似的。

“秋秋。”他知道雪落秋知道他来了，但雪落秋既没有动作，也不出声，大概是在等他先开口。他慢吞吞地走到栏杆旁，并不敢扭头直视雪落秋，只敢用余光去偷偷瞥他的一举一动。

雪落秋趴在铁锈味很浓的栏杆上，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吐了口烟气，半睁着眼睛，看着白色的烟雾渐渐消散。

bsp; 只不过是喻辰宿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喻辰宿把用来谈谈的时间，拿来和他做一场没有滋味、也没有意义的爱。